四、生事(2/4)

“别撒谎。我妈妈说你们家收养了一个孩子，还上了报纸。”

“滚开。”刘璨不耐烦地说：“那些我都不关心。反正，他现在是跟我一起的。别招惹他。”说到这儿，他看向刘擎雪，问：“所以你的英文名呢？要改吗？”他刚才出头其实是因为看到刘擎雪那副紧张的模样心里不爽，倒不是非要争Adam这个名字。

一位同学好心提醒：“English　only。”

同学们笑起来。

“真的吗？Ivan，你这个混蛋以后也要做慈善啦？”

“说了会怎么样？”

“璨璨，你们说的英语我听不懂。”

文名三个单词，他不那么确定的说：“My　english　name　is　Adam。”

刘璨犹豫了一秒，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和其他同学对视了一眼，心想，只是这里的人都说而已。

会怎么样？也不会怎么样。但这里的学生似乎都没有考虑过要说中文，他们从一出生开始就接受双语教学，说英语对他们而言是最简单最轻易又最容易收到旁人欣赏羡慕的行为。英语说的越好越地道，用的词汇越高级，就是越厉害的人，至于中文，家里的保姆都能说，来学校里还说，岂不是

另一个同学反驳道：“他听不懂。”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因为成立了一个……一个什么，那个单词是什么？”

“基金。慈善基金会。”一个同学补充。

“Quiet。”孙老师拍了拍讲台：“这不好笑。先跳过这个话题，让我们抓紧时间，刘擎雪，你来介绍一下你自己。”

刘擎雪愣住，他什么也听不懂。

早读结束，几个坐得近的扭头，好奇地问刘璨：“Ivan，你们是真兄弟吗？”

刘璨翻了个白眼。说：“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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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中文吗？”刘擎雪又问。

大家，包括刘璨，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外星人说话。

“噢。”孙老师叫道：“已经有一位Adam先生在我们班了，换一个英文名吧，Bernard怎么样？”

这个名字是昨天刘璨从电脑上搜出来让他自己挑的。

孙老师的微笑看起来如此刻意狰狞。讲台底下有些学生笑了起来，刘擎雪不懂他们在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他皱起眉，想说我听不懂你的话，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刘？”

刘擎雪按照提前准备的那样说了。也不知道是孙老师生气了还是早就如此打算，他被安排到了刘璨旁边的座位上，成为最后一排的唯二两个人。

“Nancy，。”刘璨踩在桌腿上，让凳子一晃一晃地摇起来，吊儿郎当地说：“为什么不让另一个Adam改名呢。他上周还说自己要改名叫Harry。”上周的英语课外教给他们放了哈利波特。

“你们兄弟可以互相帮助。”孙老师如此说。

另一个Adam脸红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