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唔嗯…”商衷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他害怕地问:“那还要打多少?”
“阿衷今年二十二岁,就打二十二吧。”
商衷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这才想起今天是他的二十二岁生日。
李彦刑的力道极大,每一下都需要好久才能缓过来,因此虽然过去了二十分钟,但也才打了十六下。还要打二十二下怕是得痛死过去。
商衷不安地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我明天二十二,今天是二十一岁。”
“呵~”李彦刑难得被逗得笑出了声,他抚摸着男人肿胀的皮肉,笑着说:“好,剩下的一下算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商衷撇了撇嘴,还是默认了。
李彦刑拿起发刷在臀肉上轻点,命令道:“报数。”
“啊——一”
这回李彦刑没有给商衷休息的时间,发刷像雨点一样飞快落下。
他用腿夹住商衷的双腿,左手臂则控制住商衷的腰身和双手,一下又一下打在被迫高撅在空中的屁股上。
“二十一!二十二!”
商衷根本不记得自己数了什么,李彦刑也毫不在意,他只顾落着发刷。
喊叫的时间里,又错过了一声报数。商衷根本来不及呼痛,像是小孩学算数般从一喊道二十二,还是多挨了好几下。
商衷刚爬起来要跪坐在沙发上就和旋在半空的摄像机打了个照面,之前撒泼哭喊的画面一瞬间全都涌进脑子里。
他之前为了钱逼迫自己扮演一个成熟强大的形象,但内心的无能和脆弱却在疼痛下暴露无遗。
商衷觉得这个片子播出后,自己怕是前途堪忧了。或许应该考虑下转型的问题了。
他转过身望向身后,肿了一圈的屁股好歹没出血,上些药就好了。
商衷踉跄着想要站到地上穿起裤子,却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他被拦腰抱到了一个人的大腿上。
以为李彦刑还要打,商衷害怕地缩紧了身子,揪着身下的裤子说:“能不能不要打了,真的太疼了。”他自己也知道求饶成功的希望不大,只能害怕地闭上眼睛。
“…不打了,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