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境不同,雪煦没有那选择的余地,他只能跟长凌搞好关系,以求未来日子好过些。
雪煦迅速扫了一眼长凌,一抹绯红爬上双颊,他缓缓伸出手去主动帮长凌解扣子。
长凌怔了一下,良久才反应过来雪煦要做什么。
他按住雪煦的手,结结巴巴道:“雪、雪煦……算了吧,你身体还没好……我们……”
“嗯……虽然,我身体还没有好,不能够承欢。可是……漫漫长夜……也总不能让丈夫无聊……”雪煦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帮他解扣子,话说完扣子也解完了。
“雪煦……”长凌低低地唤了一声:“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那个颐指气使,跟他逞凶斗狠的雪煦仿佛就在昨天,而现在面前这个人又是谁?雪煦完全变了一个样,这让长凌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雪煦的手顿了顿,停在了半空中。他费解地抬了抬眼眸,望着长凌道:“……为什么?”
“我……”长凌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你这样很怪,要不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跟我斗嘴吧?”
雪煦怔了一下,难道自己变温顺乖巧了反倒让长凌不习惯了?
“那怎么能行,不能和自己丈夫顶嘴的,雪煦是很懂规矩的omega。”他可是大家子弟出身的,嫁了人的omega该怎么样他都学过。
长凌无奈苦笑了一下:“你要是以前也这么乖就好了,看你以前的样子我还老觉得你欺负紫峪呢,要不然也不能专挤兑你。”
雪煦这才知道长凌是怕自己欺负紫峪才对他那么凶的。
害怕自己欺负紫峪?
明明是紫峪仗着有哥哥专门秀感情,欺负他这个没有兄弟的孤家寡人。
“呵,真是护弟心切呢。”雪煦不知不觉地吃味道:“我以前在羲和那里也很乖的,我只对自己的男人乖。”
雪煦的手缓缓来到他的双腿之间,碰到那处鼓鼓囊囊地地方,他迟疑了半晌,还是好奇道:“……你碰过紫峪吗?”
长凌急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对紫峪纯粹是兄长之情。若有半点儿非分之想,让我遭天打雷劈。”
雪煦蓦地瞪大眼睛,做了一个噤若声的动作:“嘘,别乱说话。我又没有说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