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入门心法就学了大半年,在整个内门也是出了名的废柴。
在照门派,以剑术论高低,修为不行,又没一技傍身,难免被人看不起,又加上纪珩男生女相,新来时没少被外门弟子欺负挤兑。
雷震峰的师兄师姐都是剑道天才,入门时也几乎没受指点,因此,将心法交给纪珩后就没再管他。
纪珩磕磕绊绊过了半年有余,后来还是有一日殷缺来雷震峰替掌门传令,看到几个外门弟子推搡一个青年,上去讯问,才得知这位小师弟的处境。
虽然师从掌门,不隶属任何一峰,但殷缺生性善良,此后便有意常去雷震峰指点纪珩。
纪珩年纪尚小,心思单纯,渐渐地就粘上了殷缺,在大多执迷剑道、师兄弟情谊反显得淡薄的内门,对殷缺而言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纪珩委屈地应了,把殷缺拉到桌前落座,自己站在殷缺身后整理其因奔波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那师兄呢?这次外出应该很辛苦吧?”
“是有些,不过…”
殷缺对纪珩这种过度亲密的举动还是难以习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但还是由着他去了。
殷缺挑了这次外出新奇刺激的桥段缓缓讲来,纪珩听地专注,纤长的睫毛投下薄薄地阴影,白皙的皮肤在烛火下没有一丝杂质,更显得俊美异常。
讲到关键处,纪珩配合地发出惊异或赞叹之声,却毫不显做作,反倒有着少年人独有的天真烂漫之感,殷缺久违地感到一种脉脉温情,多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各峰的禁制即将开启,殷缺拍了拍纪珩的头,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纪珩依依不舍地站起来,问道:“师兄,明日我还能来找你吗?”
“呃…”殷缺迟疑了一会儿,刚要婉拒,纪珩似是看出了端倪,委屈道:“我明明听说掌门让师兄多休息几日,师兄应该没有什么事才对…”
纪珩突然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神色,不自觉提高音量道:“师兄你明天又要去找那个大冰块了吗?!!”
殷缺扶额,不明白他对傅暄的敌意到底从哪里来的,下意识要解释但又不想骗他。
得不到否认,纪珩绝望地眨眨眼,眼泪瞬间就溢满了眼眶。殷缺看他满脸写着“你快来哄我”几个字,又是心疼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