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开口,那半开的房门砰地被人掀飞,余劲将佳霖和那女子撞得连滚了两三圈才停住。
沈延冲进屋子,像拎只小鸡似的将床上的莽汉丢开,捞起瘫成一汪春水的小公子,轻声唤道:“林眷,林眷?”
听见楼主的声音,佳霖总算松了口气。
“……我操你姥姥!”被凭白推开的莽汉一身杀气,在酒精和情香的作用下他早就被色欲蒙了心智,眼见好事被人打断,抓起身边的椅子就想拼命。
沈延头都没抬,随手一挥袖,那莽汉登时像只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林眷,是我。”
“唔……”似是被熟悉的声音唤回了意识,林眷缓缓睁开眼,定神瞧了沈延片刻才认出人,像只小猫似的将头深深埋进对方怀中。
沈延脱下外袍将人裹住,哄孩子似的轻拍了两下,又将目光移向屋内另外两人。
那女子早已抖若筛糠,像她这样的身份连面见楼主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此刻楼主脸色黑的像个瘟神。
可沈延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佳霖瘫在一旁,衣襟被血染得嫣红。他感受到楼主的视线,挣扎着正了正身。
“你很好。”
他听出了咬牙切齿的语气。
沈延冷哼一声,瞧了瞧怀中的人,转身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面纱女子后脚便冲了进来,见到莽汉的尸体低声惊呼。
“这……这是怎么了?”
瘫软在一旁的女子见了她,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紫荆姐姐……呜呜……楼主好吓人……”
“好了好了不关你事……”紫荆轻拍着女子肩膀,又瞧见了佳霖,一双水眸顿时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