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吓得都不想留在这家公司了。
但薪资待遇太诱人了。
以至于韩帅正式工作的第二年,两人双双背上车贷。
步崇比韩帅大一岁,先工作一步,买车稍微早些,卖了曾经那辆二手车,也不值钱,连新车一个零头都不够。现在韩帅也工作了,为了出行方便,也买了车。
步崇看着韩帅的车笑道:“以前还得挤那辆二手车里,现在咱俩一人一辆车,变化还挺大。”
韩帅也笑:“崇哥,我们年薪加一起都快过百万了,变化不大不合适吧。”
以前两人还在大学上学时韩帅喜欢叫他学长,现在都毕业了,韩帅就改叫他崇哥,还是在床上逼他改的。感觉有那么点不一样,但是两人倒也觉得还行,只是感觉时间真快。
工作几年,韩帅已经从T恤直男变成了西装革履的精英样,出去和老板吃饭喝酒也很有一套,算是律所内有名的,疑似单身的,黄金单身汉。
毕竟柜门不能随便出,两个人除了家里外,还没有明着对外说明性向,平时上班有时候一起,有时候分开,对外也只是说住得近,律所里的直男们对此深信不疑,还总是兴致勃勃想给两人找对象。
但女生们就敏感多了,比如有时候步律师的领针或者袖扣,会在某一天出现在韩律师身上,又或者两个人身上带着同样的香水味道,又或者这两个人从来不定外卖,一般是自己带饭,又或者步律师的打火机和韩律师的长得很像,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又或者前一天韩律师生气捏坏了的烟盒第二天跑到步律师兜里……
换个显微镜来估计能直接破案。
两个人装作没关系,只是校友和好友,别人也不好说破,两人忙起来的时候人都找不到,有需要的时候还得出差飞外地,也没见两人怎样。
“崇哥。”韩帅突然叫他,“是不是也快七年了?”
步崇想了想:“快了,六年多了。”
“感情这件事是说不准,”步崇回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好像记不清了,又好像恍若昨日,“现在想起来真奇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居然是厕所,认识的契机是我捡到了你的学生证。”
韩帅现在很少能见到他尴尬的样子了,但这件事仍是忍不住:“崇哥快别说了,谁能想到你在厕所干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