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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呕心沥血费尽心思，动用人力，用干扰病毒给城市淋雨……就是为了……这种事？”

“我第一次和你说，我杀人没有满足感，其实都是一样的。救人也没有满足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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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明白了，当时那一件‘想’里还有很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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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珏低下头，握紧他的手。

“我头一次有点想做的事，结果你呢，八年都不理我。还有这一个月……我真的怕你，再也开了不了口了。”

“你不知道，你不理我这件事有多可怕。”

王珏猜测，“你怕我真杀了你？”

似乎动机不明。

“我说过，我第一件想的事，就是想和你说话。”

王珏被他这样吓到了，不明就里，“所、所以呢？”

“这种事？”李微似乎有些不满，想起什么似的，眸子都暗了几分。

“你之前，只是以为你老师死了，”他语气里竟然带一丝埋怨，“你就拿刀指着我。”

李微垂眸，强大的气场不可多见地塌陷出一小块柔软。

李微低头淡淡重复，“你打不过我。”

“我那时从没想过救谁。我只是怕他们死了……你就不理我了。”

“想和你说话，想让你醒过来。想看着你的同时，也让你看着我。”

“你说。”

“什么？”

王珏整个人都发怔了。

“……那倒也是。”他悻悻道，“那你怕什么？”

李微蓦然抬眼看他，眉眼里多少掺了几分委屈。

“你为什么突然就造反了？”

好一会儿，他才颤颤巍巍地开合嘴唇。

从在大厦假意俘虏他开始，李微其实一直都在灰鲸的阵营。他突然回归，突然发难，变数颇多，全都不像是计划之中的。

王珏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我怕你不理我。”

“所以要是他们都死了，你还不得……”

“看你晨勃也会想……帮你弄。”

“你拯救世界，就是怕我不理你？”

“这么说的话……的确有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