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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央敲他脑门：“既知粗鄙，为何还要说出口来。舅舅身为天子，高坐庙堂之上，见朝易，见野则难，不知百姓之疾忧，早晚不复初心。”

“哼。”楼长危长目一扫，瞪了一眼儿子。

楼长危恼道：“还不快走？”

卫繁半日没见儿子，有些想念，也想跟着去逗逗儿子。夫妻俩手牵着手跑去找楼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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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淮祀捏捏她的鼻子：“不尽然，随性而去，与奉命前往，到底还是有点不同，唉，我是被小猪给连累了。”

卫繁一扯楼淮祀的衣袖，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跟被鬼撵似得，飞快地溜了。

楼小猪探出头看看父母，正色道：“阿父，阿娘，当康要习武，不去看杂耍。阿父和阿娘自去。”

楼淮祀琢磨着这差事还是可行的，甚至都不用上朝，应了下来。

楼淮祀人未到，身先至，大嗓门一嚷：“小猪，阿父带你去街上看杂耍……”后半断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爹……”

是轻省。你只需在街头巷尾闲逛时，记下民间琐事便成，譬如米粮油盐各价几何？开门七事，为哪忧，为哪愁？你日常得了消息，可直接报与朕。”

楼淮祀挑眉，摸摸下巴：“说得粗鄙一点，舅舅想让我当您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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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淮祀哼哧着说不出话。

卫繁笑眯眯地：“反正是轻省的差使，你就不要怪小猪了。”

楼淮祀抱着卫繁一会，心有不甘：“不行，我要去找找小猪的麻烦，这臭小子一天到晚假正经的。”

卫繁捂着脸躲在了楼淮祀身后。

卫繁得知后，大吃一惊：“楼哥哥这算不算奉旨当个纨绔子弟？”

楼长危不禁好笑，摸摸小孙儿的头，天可怜见，生了两个混账儿子，一个为避婚跑去了边疆，一个至今没个正形，还好还好，孙儿懂事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