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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一向随性的邢若薇闻言，露出茫然的神色。

“地府派我上来帮他。”顿了顿，又抬高了声音, 像是极力想说服什么人似的补充道, “为了社会正义！”

许愿立马点头。“对呀对呀。”

第66章

半晌。

程楚歌道，“出来。”

“我就是金丝眼镜。”

她在楼梯口站定, 盯着地上，不抬头。有一种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被人在大太阳底下抓了个正着的慌乱感。

“嗯嗯！”

“两个月, ”她算了算, “还剩二十多天。”

“喔……”

又沉默了。

半晌后，邢若薇忽然朝着楼梯的方向惊讶一声。“小红？”

是了，有个头发微微乱的姑娘从楼梯爬上来。

“对呀对呀！”

“有时限吗？”

“你真的是……”

邢若薇犹疑着出声。“小红你……”

“你跟楚歌……”

“然后……投个好胎之类的？”

谁也没说话, 满是碎玻璃的大厅中仍回荡着呼噜声, 一起一伏。

“你跟刚才那副莫名消失的金丝眼镜……”

“不客气。”

但程楚歌伸手在这堵墙上敲了敲，又敲了敲，没反应。

许愿稍微顿了一下, 藏在背后的手微微紧了紧, 然后点头。“是啊是啊。”

方才她在墙壁里，镜子朝着她刺，她往后躲，一不小心——又掉到一楼去了。

这沉默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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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自己飞快地接了话。“是鬼。”

“明朝人。”

柳小明也犹疑着出了声。“嗯……是为了积攒功德之类的事情吗？”

墙里没反应。

沉默了。

“哦……那就，”柳小明想了想, 客气道, “祝你投个好胎。”

“然后你就去投胎了？”

在三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之下, 许愿磨磨蹭蹭地，一级一级地，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