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拿进屋里,反倒是拿了几瓶酒出来,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先喝几口酒,再开始吃早餐。
比尔在监视器前看着,道:她看起来很安静了,应该是睡一觉后冷静了吧?
爱德华痛心疾首道:你不懂!她是在蹲我!
蹲你?
不信你们看好了,除非要上厕所,否则她一定会在门口等到我去!
可是她等你干什么?难不成真要杀你?不会吧,又不是你要嫁给夏佐。
谁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爱德华悔不当初,当初要是知道这姑娘是这样危险的人,他真不想接这个活。
上回,她要杀那个男人,她也是突然起意,突然就回家磨刀了。
现在她既没磨刀,也没拿枪。
如爱德华所说,郗良在门口坐着,一直到近午,期间她酒喝太多,去了几趟厕所。
爱德华不敢去送午餐,这时,一个邮差送来一件来自兰开斯特的小包裹。
比尔拿着包裹对爱德华说:这下你有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什么东西?
比尔拆开包裹,里面有一个信封和一个相框,相框里装裱着一片精美的枫叶标本。
这是之前梵妮说要寄过来的,是夏佐·克劳利唯一真实的读者要寄给她的东西。比尔用修长的手指夹起信封道,你们说我们需不需要看看信里都写了什么?
波顿道:没必要。
爱德华点头道:看人信件不好。
比尔挑眉道:行吧,那就不看了。不过如果她有回信,我们是一定要看的。
两样东西重新包起来,比尔改了收信地址,胡诌了出版社地址上去。包裹交给爱德华,比尔嘱咐道:记得说是出版社的克劳利托你转交给她的。
尽管郗良不细心,不注意细枝末节,他们也不能马虎,仍要做得滴水不漏。
带着包裹,爱德华硬着头皮开车来到郗良的家门口,车停下以后,他防备着没有下车,只等郗良起身,见她两手空空走下台阶,他才放心打开车门下车。
你终于来了。郗良特地等了他一个上午。
爱德华一头雾水,怎、怎么了?
我要杀人,人又不认识,去哪杀?
啊?
你昨天也见过报纸上的人了,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这、这我、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