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科举篇(2/5)

李述文回说:“是恐熬煮汤药不便,特意求来,大人可问那玉春堂大夫。”

那长脸监考又厉声大喝:“那你腿间所含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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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文下身被褥已在梦中踢开,衣裤未解,长衫衣摆却已撩在一边,露出外裤来。号军见他双腿大开,隔着凌乱衣裤似可见股间有一小小凸起,疑心是他夹带私物,作舞弊抄袭之用。于是招了人来,要将李述文带去交由监考官定夺。

另一圆脸监考沉吟片刻,道:“监查春闱,规矩严密,我等皆不可出此院,亦不可轻易招人进来。如此舞弊大事,更不可听信你一家之言……”

那号军二指夹着他玉柱露出的那头,觉得李述文身子绷紧,就道:“莫要弄鬼!松些!松些!”述文力道都压在另一号军身上,自个儿肚痛难耐,实在分身乏术,只哎呦哎呦呻吟不停。

这李述文身上难过,白日里又十分辛苦,故睡得昏沉,骤然叫人叫醒,又闻得自己有舞弊之嫌,又惊又惧,更加觉得腹中难过肿胀,几欲落泪。他由两个号军驾着,便往那考官所在院中去,然他重孕难行,如今被人带走,半路上就便腹痛了两回,哭声哀求,说自己行走不得。

原来他梦里挺腹用力,将那玉棒挤出来了些,故而那号军以为是舞弊之物。现他这样坐下,就将那出来的玉头儿再压进去了些,因此戳刺得产道灼痛,连带着肚皮也阵阵收缩。

李述文当即答应下来。于是就有两个号军到他身边,一个将他拉起,另一个就撤下他裤子。他肚腹到底沉重,那二人又雷厉风行惯了,粗手粗脚,使的皆是蛮力,将他猛地拉起,那肚皮又是狠狠颤了两下。又忽地下身一凉,冷风吹在述文大腿上,叫他痛苦之中又多受一重刺激,禁不住绷住身子,缩紧了臀肉。

便只好如此坐着,喘着粗气抬手行礼道:“那里乃是我安胎之玉棒。”

号军只觉得他是心中有鬼,故愈发疾言厉色,几乎拖拽他往前。李述文只觉得腹间剧痛,腰上更加吃力难受,又落下涔涔冷汗来。

,且先前验身之时官爷那样摸弄他肚皮,其实使他动了胎气,白日里尚可忍耐,梦中便越发经受不住,不仅是痛声号呼,竟还支起双腿往下用起力来。那巡考的号军听得这声音,便过去查看,见旁的号舍中尚且烛火通明,李述文却已睡下。看这考生,面孔隐在暗中,瞧不真切,只有肚皮高耸,借光可见他两手攥着腹侧衣被,十分痛苦模样。



李述文歪在凳上,浑身乱颤,喘息许久,方回过神来,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方有些讪讪。一个长脸监考便喝问一声:“李述文!你可曾夹带抄袭!”述文大惊,勉力正色道:“禀大人,学生向来循规蹈矩,不曾做这样事!”

三位监考皆蹙眉道:“不曾听说过这样东西。”

他被拉到考官院中,那上座有三位监考大人,见他肚腹如此膨胀,又面色灰黄,到底怜他孕胎辛苦,赐了座位。就有人搬了椅子在李述文身后,他抖身谢了,几乎迈不开双脚,一手撑住腰身,另一手去扶那扶手,勉强颤颤坐下。然他甫一坐实,便觉浑身一个激灵,肚中又是锐痛,眼中顿时迸出几滴泪珠来。

“啊——”

于是第三位蓄须的监考就道:“不如将你那玉棒拿出,叫我等验看,若确实无有字迹,便算你无过。”

 

李述文正要辩解,忽觉自己正是双腿打开,腆着肚皮坐着,那裤裆虽有长衫遮掩,到底不雅。他十分羞赧,就要并上双腿。却是稍微一动,便碰到自己垂坠的大腹,使那肚中又是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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