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模糊的眼球。
“啊啊啊啊啊啊——”
“咣当”,门又被踹了一脚,不过这回动作没那么生猛。
江戈懒洋洋的嗓音在门外响起,“陶镜,快给我开门。”
闻声,祁凉才手忙脚乱地卸了锁,放他进来。
“怎么那么久啊!”江戈毫不见外地抬脚迈了进来,轻车熟路地打开鞋柜,给自己找舒服的拖鞋。
“你去哪了?”祁凉尽量找点问题,缓和尴尬的氛围。
“录音棚,李伊他们那边出了点儿问题,我去调试一下,崔明也在。”江戈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他们俩的关系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江戈弯着腰找鞋时,祁凉才发现他浑身都湿透了,T恤向上绷起时露出劲瘦的腰肢,上边铺着层光滋滋的水膜,脖颈上的黑色发根也是湿漉漉的。他找完鞋穿好,才又回头复杂地打量了祁凉一眼,“你不在我家住了?”接着看到那只小橘猫,眼睛倏然亮了一下,“它也在啊。”
“应,应该是吧。”祁凉木讷地点点头,就当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实际上祁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待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陶镜家唯一一个高脚凳上边,而江戈戴着黑色橡胶手套,手里拿着染发剂挑染的容器,正要调配染料。
在他发呆这段时间,江戈已经发现了地上的染发剂,察觉出他要做什么了。
年龄小,粗犷又霸道,细致又聪明,还有一副好皮相,还算是多才多艺......
江戈一边调配,嘴里还念念有词,“笨死了,你又不是没染过头发,怎么连手套都不准备。还有,不知道需要准备点防过敏的凡士林吗?”
这么被数落着,祁凉就感觉耳根处的一小块皮肤被轻轻碰了一下,接着一丝丝凉意蔓延到他的肌肤上,转而被湿热的呼吸包裹住。
江戈的嘴唇离那块被触碰过的皮肤很近,嗓音低哑,“嗯,看来还可以。”
可以?什么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