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倒是给拓跋燕飞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迅速用手堵住了花穴里要溢出来的淫水,并抬手扇了一巴掌因为高潮而紧绷的屁股,咬牙骂道:“骚穴夹紧!”
南轻正处于高潮的混沌中,脑子早就失去了理智,听见后面人的命令便听话得夹紧了骚穴,紧紧包裹着拓跋燕飞的手指,将淫水都夹在了里面。
水真多!
拓跋燕飞高大威猛的身躯向后靠去,像狼一样刚劲的脊梁拱起,他垂下草原上如狼王般高贵的头颅,以屈服的姿势用嘴堵住了淫水泛滥的花穴。
南轻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得盯着跨间吸着肉穴的男人。
男人的肩膀像巍峨的山峰一样隆起,冲天挽起的发辫彰显着不服输的性格,脖子上冰冷的狼牙铁链代表着他高贵的身份,可这样一个人,竟然毫不犹豫得埋首于他跨间,噬咬着世界最肮脏、最恶心的地方!
“脏.......”南轻软着手推了一把男人的额头,轻声呢喃道。
拓跋燕飞从跨间抬起头来,用如鹰般凌厉的眼神盯着南轻,深处舌头将粘在嘴唇上的淫水舔了进去,冷笑了一声:“脏?”
“本王这辈子吃得尽是珍馐美味,从没有不入流的东西进过本王的嘴,可你现在却说本王吃得东西脏?”
“今天本王非要让你知道好东西的滋味!”
南轻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穴内的手指就被拔出,毫不留情得塞进了他微张的嘴唇。
“舔!尝尝它有多好吃!”
男人说完便用肥厚而有力的舌尖舔过肥美的肉唇,精准地顶进了还没缩紧的花穴。
粗粝的手指捅着嫣红的唇,花穴里与手指完全不一样的黏湿触觉刺激着南轻的大脑,可是那个地方明明那么脏!
“嗯啊——不要舔,脏!”
拓跋燕飞像听到笑话似的贴着肉穴嗤笑了一声。
这么骚的花穴竟然被主人说脏?
可真是暴殄天物!
拓跋燕飞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南轻他的骚穴有多美!
男人轻嗤后喷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花穴上,随即舌尖狠狠刺进了花穴里,像肉棒一样做起了抽插运动。
夹紧的花穴被顶开,子宫里的淫水再也夹不住,几乎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