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剧片段]崖边(1)(2/6)
「万宁同学?」她柔声说。
......
踢了踢脚,鞋尖碰到物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咚咚。
并非厌恶或害怕,而是由衷的兴奋与期待。
那只垂涎姐姐的,该下地狱、该被烧死被车碾成碎末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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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宁同学?」有人叫他。
她渴望有人能将她当作一只跪在地上,吐着舌头哈气,任由口水流出下巴的狗。把她当成一条狗去使唤、去辱骂,用有力的拳头砸向任何柔软的肉。把只有畜生才要戴上的链条拴上她的脖子吧莫梳如此恳求,让她吃狗盆里的泔水,用舌头舔去脚底板上沾染的污泥;用掌心狠狠地扇打她的脸颊,不必把她看成是一个人,她想当狗,想当畜生,不需要怜悯同情她,她能够从屈辱中获得快感。
大概是在一个铁柜里,万宁又挪动鞋尖碰了几下后如此确认。他的眼眸和这片黑融合到一块,面上丝毫不见焦急或恐惧,他稍微转动手脚调到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后便乖顺地垂下眼睫,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
莫梳仰头看向头顶的一片黑色,她挎着一只白色的包,里头装了一把刀,一部手机,一条崭新的粉红色狗链,狗链悬挂着一只铃铛。她还往里面塞了几块饼干和一瓶未开封的水。莫梳朝学校的方向走去,步履轻快。
下一刻万宁平静了下来,他又稳稳地靠在铁皮上,并且呼吸轻匀地闭上了眼睛。
让她做一条狗吧!
咚咚。
......
本该装在口袋里的重量消失了,万宁大概想到他的姐姐直到现在还没有来找他的原因,他靠在冰冷的铁皮上,借着温度试图抹去头颅里的痛感。显而易见,他的手机被拿走了,并且她还用它给姐姐发了讯息。
莫梳站在一个铁皮长柜前,她往前一步,橄榄色的眼睛弯起细小的弧度,莫梳弓起指骨,小心翼翼地、似乎不想打扰到里面的人一般轻轻敲了几下。
莫梳套上外出的鞋子时是凌晨两点半。将鞋带系好后她抬起脚尖蹬了蹬地面,又颇有闲心地理了理长发与长裙的肩带,直至一切打点满意才含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拉开向外的门。
抓住她的长发,剥去衣物,让她赤身裸体,摒弃人遮羞用的物什。让她像一条真正的畜生、一条狗。一条低贱且以此为乐的狗!
她想到将自己看作一条虫、一条老鼠、一条肮脏下贱的癞皮狗的那道眼神,极尽轻蔑嘲鄙,莫梳为想象而感到一阵颤栗,丝丝缕缕的快感挠抓向她的肉里。松握在包上两条带子的手因着想象而收紧了些许,连同她的呼吸也产生了变化。
似乎过了很久,有一阵脚步声透过铁皮进入他的耳朵。声音停在了铁皮箱子前,有人屈起指骨往上敲了敲。
他似乎没有对自己如今的境地有明显的认知,万宁想到她以自己的身份给万达发了信息万分亲昵的,而他的姐姐会以为对面的虫子是人,同样会回复简短又充满关切的文字。给一只虫。给一头猪猡。
原本平静淡然的心情在万宁想到这样的可能后便一去不复返,嫉妒与怒火开始破开他的心脏,万宁眯起眼睛,浓黑的眼里不断闪动着什么。万宁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停下毫无根据的想象,但一张嘴角含着笑意的脸却又出现在他眼前。不过那笑不是为他的,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为了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