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小女子福薄命浅,消受不起。」
夏小白站直身子,凌空摆摆手
「广撒网,多捞鱼,不主动,不拒绝。女子心间,来无影,去无踪,像随处
风流的风。这,才是真正的我。」
然后仰头面朝屋外苍穹,抬起冰粉吨吨吨,可惜没有如对酒当歌一般沾湿衣
裳,实在是甜甜黏黏的难拖地。
商小兮一只手捂住嘴,差点笑出声,仰头直勾勾地看着试图模仿不羁侠客的
某人。
夏小白余光发现商小兮居然捂住嘴,差点笑出来。心里很生气,肯定是拿碗
冰粉太影响我的形象。而且也实在喝不下,太多了。
「嗝。」
弯腰把白瓷碗重重放在茶几上,一只手撑着茶几,身子前倾,近距离地看着
商小兮,可以看见细腻素净,白中透红的雪肤,一字一句。
「我是真的喜欢你」「嗝。」
不等夏小白捂住自己嘴巴,商小兮就用另一只手把他脸推开,哼,贴这么近
想做什么。身子微微后仰,朱唇轻启
「公子风流成性,哪一回是真。」
夏小白搭在自己脸上的手拍开,站直身子,气定神闲,双手背在身后,微微
踱步,眺望远方,语气悠然。
「人生如戏,风流快活嘛,谁不想。」
坐沙发的商小兮无可奈何,再次端起装酸梅汤的白瓷碗,放在嘴边,视线上
挑,看着入戏太深的夏小白,语气温和,低声慢语。
「想不到你把我当戏看,好风流啊。」浅浅地喝了一口。
笔直站立的夏小白顿在原地,静静遥望远方,从容不迫。戏里戏外,台上台
下。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戏中人。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看戏之人,入戏太深,怎奈戏子无情,唱罢散场而去。」
商小兮重重地把白瓷碗放在茶几上,夏小白余光瞥见她要站起来的身影,赶
紧低头叹一口气,声音低沉,装作在感慨的样子。
「我这算得上什么风流,风流不是撩拨女子,牵动世间才是大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