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迟宇投去复杂的目光,“可以详细说说,你中途一个人出门的理由,和期间具体发生的事吗?”
“我……”迟宇脸色煞白,刚说一个字便梗了半天。
“你在录口供的时候只说是私事,不方便告知,可希望你明白,现在我们警方必须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私事。”小赵不再是刚才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话语中多了几分拷问的意味。
“我……庄……”
“迟宇!”迟越只有在特别严肃的时刻会直呼弟弟的名字,“要是你不想这几天都住在这儿,那就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迟宇把被冷汗浸湿的手搭在裤子上,恰好摸到曾经停留过精斑的地方,明显要硬一些的质地让他脖子一缩。
“迟越先生,如果……”
“好好好我说我说!”迟宇凭着求生本能脱口而出,“庄清砚你知道吧?他在我们隔壁房,刘捷和张一平吵起来的时候他发信息让我去找他,说要教训我。”
听到新证人的名字,小赵耳朵竖起,好奇地盯着他:“为什么要教训你?”
迟越也看向他,面露诧异。
“他说,替迟越教训我,你看,我还没删除呢!”迟宇把聊天记录给小赵看,又瞪着自己哥哥,“哥,这个庄清砚,他……他莫名其妙把我打了一顿!”迟宇总算聪明了一次,没有暴露之后发生的荒唐事。
“啊?”小赵也一愣。
“你跟这个庄清砚到底有多熟啊?他凭什么代替你教育我!”迟宇的情绪骤然如大坝决堤般倾泻而出,他指着迟越,叽里呱啦忿忿不平道,“这人太过分了!虽然也没把我打伤,但真的……真的太侮辱人了!仗着自己会点儿打架功夫就欺负弱小!哥,你格斗技术肯定比他强吧?下次跟他见面帮我打回去!哼,他庄清砚还想和咱们迟家合作呢?合作个屁!谁要和这种暴力狂合作!”
小赵直愣愣地听他骂了一串儿,都不知道从何下笔——幸好有录音。
迟越似是被自己弟弟震住了,没予他回应。
“赵警官,”迟宇继续悲愤地喊道,“你去找庄清砚吧!去找他当证人吧!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都喜欢看我笑话!庄清砚会跟你详细讲述他是怎么摔我,怎么把我按在地上揍的!希望你们听得愉快!你去吧!”吼到结尾,他的头发都快一根根竖起来。
“迟迟迟先生,冷冷静……”小赵已不是警界新人,也见过不少大场面,饶是如此,也被迟宇可谓是“字字泣血”的控诉“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