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路程,积雪让脚步的阻力加大不少,礼绪奈从一开始的心情惆怅到平静到为委屈巴巴的愤怒。
好可恶。
偏偏是这种天气!
这难道也是太宰先生给她的考验吗!
为什么走都走了还这么不当人啊!
书静静看着礼绪奈一路小声嘟囔到骂骂咧咧的踢雪行为,内心没有任何起伏,甚至还想冷笑,这家伙的适应能力完全超乎它的想象啊。
“这里……应该被森首领派人仔细搜过了吧?”
礼绪奈站在门口有些不确定的说,寒风吹打着衣摆与发丝,她轻轻拧动把手,竟然没有上锁?
书思忖道:“不一定,明明知道这里是那家伙的公寓绝对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反而不会那么仔细勘察。”
里面是一片冷冰冰的起居室,所有的家具和崭新的没什么区别,上面堆积了厚厚一层灰,即使没有锁门这片属于组织划分的区域也不会有小偷敢到这里来。
礼绪奈走进去,一股寒风立即吹来,吓得她脖子缩了缩,幽暗的灯光颇有种鬼屋的感觉。
她简单搜寻了一圈果然什么也没发现。
来到卧室时墙壁的灯已经完全打不开了,似乎被切掉了水电,敞开的窗户边还挂着一截白色绷带。
她盯着还凌乱的床铺,却莫名想起来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那天晚上,被她所遗忘的事情。
被扯落的绷带与衣物,还有坠入黑暗时的呢喃细语,摩挲着耳畔轮廓的吐息缓缓将那句被她遗忘许久的话,再度清晰重复。
“我在深渊等着你。”
轻笑的话语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齿间所弥漫的锈铁味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感,被全部卷入舌尖然后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