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比之前是瘦了些。
女将军撇开了眼,去回女王方才的话。
两个人本就离得近,女王忽的上前了一步,近乎是贴在女将军身上,一双手附在了她腰间的铠甲上,双手去合。
你腰本就细,现在更是不盈一握了。
战场退下来的人,明枪暗箭不长眼,对旁人的触碰更敏感些。
女将军心里不抗拒女王的触碰,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有些想躲,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女王的触碰。
女王察觉到了女将军身体的僵硬,盈盈一笑,一抬手,把她的红衣披风解开了,又去伸手脱她的铠甲。
一路舟车劳顿,来泡温泉解乏。
旁边的侍女见女王亲自帮女将军宽衣解带,自觉的上前要代劳。
女将军也诚惶诚恐的想要跪下,怎可劳烦陛下,臣惶恐......
和我,不必见外。
女王扶住了女将军的胳膊,屏退了侍女,继续亲手去替女将军脱下铠甲。
小师妹越长大越规矩,小时候不拘小节反倒可爱些。
年少不懂事罢了。
女将军想起幼年时和女王一起跟着太傅念书的岁月,那时候一团天真,未经世事,不懂君臣二字重量,做了不少逾矩的事。
可我觉着,那时,很好。
女王说话时温温软软的,不紧不慢,自有雍容风度。
女将军不知怎么接话,越过女王的肩头,去看温泉池子里平静的水面,眸子里波澜不惊。
铠甲脱去之后,里面是红色的里衣,女王素手纤纤,解开了里衣的腰带,手伸进领口处,轻易地把女将军的里衣也褪下了。
入目是累累的伤痕,新伤旧伤都愈合了,只是留了不少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