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男主父母怎么会有希望的存在(2/3)
轻点,轻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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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哭!他一掌掐住奶子吼:再哭就把你给干死!
既然选择了跟我做,再痛都给我忍着!
从她嘴里念出的话,脸已经红到不行了。
自己说。
第一次听到它雄性般吼大的声音,舒旎大概知道它为什么会叫,是听到了她哭泣的声音,而唯一能心疼她的,居然只会是一条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连狗都不如。
她没忍住仰起脖颈嚎啕大哭,听到了楼下喜旺传来响亮的汪汪叫声!
以为不会受那么疼的伤口,但她还是想错了,连澹泓比平时做的,对她还要狠,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性窒息的边缘里挣扎,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来的无名怒火,巴掌起落挥打在奶子,左右开弓的扇打完全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呜呜,呜老公,老公我真的好痛啊。
连澹泓在第二天下楼时,发现那只狗会对他呲牙了,压低身子的警惕一边往后退,一边对他又发起进攻的状态。
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她声音很小。
荷尔蒙味道迸发在身下,戳捣的血肉淋漓,血丝从阴唇缝隙中冒了出来,他一遍遍低喘着在猎物身上啃噬的舒适声,趴在她耳根,吸的口水响亮。
她知道他问的,大概是前天的操伤,阴道里还在泛着肿痛,坐在凳子上摩擦了腿根,还是很麻。
肿起来阴道还是被摩擦破了,她扯着声音悲伤的哀叫,她都有清楚的数着,插着三十多下,就疼的呼喊尖叫,握住男人的手指,泪流浸湿枕头。
那不如自己决定一下今晚用的姿势。男人嘴边勾着的笑,带着讥讽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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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了吗?连澹泓手中握着茶杯,目光看向她棉麻裙下双腿间。
他手腕搭着黑色长外套,蔑视了它一眼,拿着车钥匙走了出去。
她记得他喜欢用的姿势,可还是想选一个不让自己那么疼的:平躺着就可以。
下午回来,院子里的舒旎在种花施肥,时不时的扶着花坛边缘支撑着疼痛的双腿,花田包围的洋楼下,她像童话故事中的主角,棉质长裙套着一件蓝色围裙,长发扎成温柔的低马尾,落侧在胸前。
痛苦的她咬住发白下唇,每一次撞击都从牙齿缝隙中挤出来弱小不堪的哼咛。
舒旎点点头,只是红着脸低头说了一句:都可以。
不是说伤口好了吗?怎么还是插出来血了?连澹泓冲着黏带血丝的肉棒,往里用力一插,质问着:嗯?
nbsp; 他也自然知道她多宝贵这条狗,从它只亲近舒旎就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