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不断吮吸,还时不时戳刺顶端的小口,把温阮伺候地又是爽又是哭。
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技巧的逗弄,温阮很快就哭着射进了陆星然嘴里。
……
温阮脱力地躺在床上,睫毛都哭湿了,一缕缕沾在一起,看起来跟个可怜的小兽一样。
陆星然毫不嫌弃地吞掉了他的精液,起身把他搂在怀里,温声哄着。
“乖阮阮,不哭了。”
“是我欺负得狠了,是我不好。”
“阮阮……舒服吗?”
……
温阮忍不住打了几个哭嗝,突然起身按住了陆星然的肩膀,有点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似乎要放什么狠话。
跟只小狮子一样。
只是刚张口忽然又结巴起来,气势骤降,“我…我也想……吃…你的……”
啊,原来是只小野猫。
……
陆星然曲起双腿靠坐在床尾,眼眶微微发红地盯着温阮。
温阮跪在他双腿间,缓缓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裤子拉链,一点点拉开……
只是这样看着温阮埋在自己裆部的头,陆星然就觉得自己快要硬疯了。
不够…还不够……
温阮抛去了自己的羞耻心,像以往无数个夜深人静里释放情欲的自己一样,将自己的放浪与痴迷尽数展现。
放浪只是对陆星然一个人的叛逆,痴迷只是对陆星然一个人的失控。
要知道,那可是他捂得最紧的盔甲。
拉链开了,硕大无比的性器已经将内裤撑地变形,温阮伸出软舌,包裹着那根性器的形状,隔着内裤一遍遍描摹勾勒,把内裤舔得湿泞不堪,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的形状死死镌刻自己脑海里。
陆星然忍得很难受,很想立马得到极致的爱抚,但看着温阮迷恋而沉醉的模样,像是对待自己性器最忠实和摩拜的奴仆,他突然无比享受这种磨人而甜蜜的煎熬。
温阮叼着他的内裤边缘拉下来,滚烫的性器猛然弹出,结实地撞在他的嘴角,温阮似乎有一瞬间被吓到,晕乎了一下。
鼻尖充斥着男性雄壮而腥膳的性器气味,那是最原始和野蛮的催情剂,催得人心中的淫欲疯涨。
他哪儿是被吓到了,分明是要醉了。
温阮睁着模糊的双眼注视着尽在咫尺的性器,还是那么大,粗壮伟岸的尺寸昭示主人的雄性气魄,没有人能不折服。
温阮亲吻了一下它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