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别告诉他(微H)(2/3)

谢谭不光第二天没有回来,之后的一周里也根本不见人影,到最后甚至桌椅书籍都被清空。周围没有一个人疑惑他的突然离去,好似本该如此。

从顾止息家离开之后,一切陷入平静,似乎所有出格的行为都在固有进程中被磨灭。这样也好,我跟他们本就没有交集,那几天,只是程序运行中的错误,现在不过是被修复了。

那个看似凶厉实则幼稚恶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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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不自觉滑向谢谭原本的位置。

体育委员冲进教室,一眼锁定还没来得及离校的我。说了许多,我也没有细听。

我只感受到一股无处遁形的难堪。

一个小时了,脑子里完全静不下来。四方皆不可行,我只能在原地徘徊。

顾止息并没有放过我,一边用手指玩弄我的舌头,一边问道:“为什么不告诉他?怎么,你喜欢上他了?”

我只是本能的不想让谢谭知道,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在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只有将自己投入到学习中才能遗忘些许。一旦脱离其中,哪怕身处人群,也只觉得冷寂无常。恨不得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逃避一切。

自从小学随着家人转学到另一座城市,因为一时之间没有适应新环境而显得孤僻寡言,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流言。随着年龄增长愈演愈烈,一直伴随到初中。

总能轻易被最可能伤到自己的东西吸引,好像是知晓自己会深陷其中一去不返似的,才拼了命地否定、排斥。只为了忽视连自己都心生畏惧的向往。

人们无法放手的,往往是最为致命的。

被人央求着帮帮忙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顾止息。

像是从未出现过。

记。

我愣愣的,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我用力将他推了出去,拳头松了又紧,始终没能挥出去。

那眼神如此清澈,我爬起来,向远处跌跌撞撞跑去,再没有回头。

当你放弃一直引以为傲的武器,就要做好武器将利刃转向于你的准备。

可是...

只有、只有他伏在我身上,进入我的身体,听着耳边男人压抑的粗喘,我才好像头一遭活过来。

将人吞噬的黑暗中,我与凶徒同流合污。

我在被子里微微翻转了一下,一只手臂从后面揽住我的腰,顾止息起身靠过来,压在我身上,垂着眼睫亲吻我。

我的天空仿佛一个越束越紧的口,微小、窒息、暗淡、闭塞,仰头望不见半点光。

依稀记得小时候的我天不怕地不怕,现如今自己都觉得陌生。

泪水糊了满脸,我跑得惊慌跌进草丛,一路滚下去。我一身脏污,躺在布满杂草的坑底,望着天空一点点变暗,脸上挂着的泪痕在月光下依稀可见。

谢谭没有回来。我在狭小隔间里被相识两个月的同桌侵犯,脑子里迷迷糊糊想到那时候的事情。心神激荡,高潮后我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丢开笔,重重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窗外。

所有的阴暗、恐惧、卑劣都不必隐藏。

然而他就这么消失了。

过了好久我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场荒诞至极的戏剧从未落幕,正隐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滋长蔓延。

孩子的天真与残忍,显露无疑。

其实不过是有意无意的排斥罢了。甚至并未真的触及我。可那些眼光、言语却让我越来越抬不起头来,只能勉强装作听不见。

在全然陌生的房间醒来,色调黑白,风格简约,空气中有淡淡清香。

我绝望地闭上眼,“……你别告诉他。”

顾止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将手抽出来,看也不看我,“好。我不告诉他。”

我茫然地按住胸口,一种陌生的悸动逐渐占据这里。

顾止息成日里坐在我身边也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我们又恢复到一周说不了几句话的状态。我几乎以为那狭小空间里的喘息呻吟是我一个人的荒唐梦境。

大意是他约好了和游泳部的朋友去唱歌,可现在还没到游泳馆闭馆的

所以,谢谭那样肆无忌惮的人才格外引人注目。

拇指重重摩擦过我的下唇,顾止息神情淡漠,手指探入我的口腔抽插,“告诉他什么?告诉他我肏了你?”

我坐在地上双腿交错着往后挪,任暴力者将他团团围住,透过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我和他对视。

他的声音是作为学生代表讲话也能让人浑身酥软的清越动听,拥有最适宜的起伏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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