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就算他可笑的想撑起的自尊心和傲骨,在皇权的碾压下,也不过是卑微的可怜虫罢了,徒惹人看笑话。
唯有掌握绝对的权与力,他才有资格有尊严这种东西。
可笑的是他现在才领悟,最开始就配合,效果会更好,不过现在也不晚。
总有一天,他把这个曾经压迫他的男人踩在脚底下,毁掉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是否还能有现在的不可一世?
那时,他将是父亲的主宰者,要他生要他死,要他尊,要他卑,都在一念之间。
指尖暧昧而情色的来回抚摸摁压父亲的唇,他很有分寸,既不是冒犯的同时,充满挑逗。
“父亲喜欢这件衣服?儿子却觉得俗气。”他压低了声音,伸出舌尖舔过父亲的喉结。
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君王很感兴趣,不知缘由,却不妨碍他享受小儿子难得的主动与挑逗。
他们靠的很近,近到呼吸交融,君王吻过他的鬓角,点点碎碎,一吻既离,是暧昧,是亲昵,也是调情,“哦?九郎是有更好的?”
殿内烛火朦胧,微光与昏暗很好的相衬,让这一室的不堪突然变成了情人之间的旖旎浪漫。
燕瑛诡异的琢磨到君王的变态癖好,暗示君王床榻中那曾经折磨过他的那些淫器。
君王不太想放弃眼下的福利,“那些都玩过了。”
“父亲怎知不能有新花样?”燕瑛眉目里带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情,就好像是瞬间的错觉,君王再去看时,就没了。
气氛正好,他不介意纵容小儿子,更有意看看小儿子想玩什么花招。
“那就玩给为父看,若是为父不满意,会罚你的。”
以君王的的岁月来说没,那些淫奇技巧早已经见过太多,小儿子的举动还很青涩,可他是君王的心头好。
就是什么也不做,呆在那里,偶尔一个回眸注视,都能让君王起邪念。
他一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一个男人不能克制自己的所思所想,任何东西都要暴露在人前,未免太蠢,身居高位的傲慢者控制欲是那么强,怎能容许自己沉迷在欲望中不能自拔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