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练字。”
“哦,那可要好好惩罚一下了。”少年掰开雪男的腿,黑色鞭绳被紧紧包裹在玫红色的小洞穴里,在股间一片雪肌上,描绘狰狞与淫乱。
然而最令少年意外的是,这条鞭子真是越看越觉得眼熟。他握住鞭绳,将最后一节从雪男身体里抽了出来。
“唔……”被雪男自己操红的小洞微微翕合后,依旧在向外冒着淫水,他又把油膏抹多了,他总怕疼,所以总抹许多。
少年目光沉了沉,手里甸着那条缠满体液的鞭子,问雪男:“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一位客人留下的。”雪男如实回答。
“你的客人?”
“是,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客人。”
“真是捡到宝了。”少年明明面有笑容,可雪男却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自己。
“您不喜欢的话,我丢掉就是了。”
“丢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皇宫里,皇子的东西。“少年卷起鞭子,用湿答答的鞭子戳雪男的下巴。“这位皇子,一年前意图谋逆,已被万箭穿心而死。其中胸口上那至关重要的一箭,还是我射的。按里来说,你藏了他的东西,也有谋逆的嫌疑。”
雪男登时像只受了惊的小狐狸,手足无措起来,就算他不明国事,却也知道谋逆一词的重量。他没有亲人,不怕株连九族,但他怕疼,受罚很疼,会被打会流血,他怕疼,也不想死。
“那要怎么办?”他向少年求助。
“烧了吧,毁尸灭迹。”
雪男很听话,说烧就烧了,作为一个陪伴他多个寂寞夜晚的工具,他没有一丝留恋,在怕疼这件事上,他似乎无法妥协。
“没想到小狐狸哥哥年轻的时候这么厉害,会勾引皇子……看不出啊。”少年的目光沉了沉,又道,“大皇子比我年长二十有余,他临幸你的时候,我应该还只会捏泥巴。”
“您捏的泥巴,也是好泥巴。”雪男不知道如何安慰捏泥巴的小孩。
“他也是你的客人?”明明刚才已经问过了,可雪男觉得少年的脸阴晴不定。
“只……只做过一次。”
“听上去你好像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