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动作都难以完成,努力半天也不过是小穴在开开合合,显得别有一番情趣。
若是往常,C先生也不会觉得什么,可今天他极度气恼,连带看那处小穴也不顺眼,扬起皮带,直接抽在臀缝中央。
又一声惨叫,阿湄觉得有人拿刀子直接戳在那处,像是要将他从中间一分为二。“别打那,求您了,别打那,会坏掉的……”他哭道,可怜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重击已经充血水肿,越发像朵红菊花。
“给我老实些,否则全都抽在那里。”C先生说。
阿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老实的事,但不敢反驳,只能应下来,等着后面的九十八下。
C先生再度挥下皮带,连续十下没有停顿,全部落在臀尖,三指宽的皮带刚好覆盖住屁股,留下整齐高肿的红痕贯穿臀瓣。
阿湄哭喊得厉害,在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的时候,唯有舌头还是自由的。他想求饶,可每当话语要说出来时却变成了惨叫。
C先生在火红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臀肉又热又硬,已经布满肿块,他很满意。他没有管阿湄,也不说话,决心把剩下的数目一次打完,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知道谁才是命运的主宰者。
啪……啪……啪……啪……啪……啪……
皮带一刻不停地抽下,浑圆的臀部在皮带的伴奏下疯狂颤抖,伴随着凄厉的哀嚎,臀肉由红转紫,紫中带黑,黑中泛青,每一下仿佛都抽掉了皮肉,直接砸进骨头。
阿湄被打得死去活来,大脑混沌,只剩下无意识地尖叫。臀肉在永无止境的虐待下早已面目全非,肿得高高的,肿痕落肿痕,紫印压紫印,
全是厚厚的黑紫棱子。
可就算这样,C先生依然不为所动,集中精神以三秒一下的速度进行下去。
房间中的噼啪声和惨叫交织在一起。
“停下,啊啊啊……下奴知错了……啊啊啊,别打了……”阿湄溃不成声,“啊啊……好痛啊……”
可抽打一直继续。
屁股上的硬块被抽软,酱紫色的皮肤亮得吓人,好似轻轻一捅就能破皮流汁。而此时,皮带终于停了,阿湄瘫在凳子上,喉咙干哑,哼哼唧唧,脸已经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