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古代青楼,杖责sp)下(2/4)
过了几天,就在我苦熬刑伤时,等来了一个好消息。狱卒透露,阿玥在堂上翻供,声称无人指使,一切皆系他自己所为。
“凤师父在想什么?”他停住,就那样垂着剑,侧头看着我。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可是,我没能等到第二天。
他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说了句知道了就离开了。
我被压在地上,手脚都被扯住,当第一下砸下来时,只感觉身体被拦腰截断,伤处既冰冷刺骨又火辣异常,而还没等我缓过来,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我又请了几个专治外伤的大夫,其中一个总算开出了些外用药,但也提前说好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那处已经烂成了血窟窿,我把药摸到手指上,慢慢探进去,里面是参差不齐的摩擦感,手指退出来时,上面是猩红的血迹和暗粉色的肠肉组织。
“若我没有当上头牌呢?”
持续的问询,持续的否认,持续的折磨,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不会的,你肯定会是头牌。”我刻意不去看他,心突突跳。他必须是头牌才行,这样我才能有离开万菊楼的资本,这样他才能好好活下去。
我决定第二天当面向他道贺,然后再提离开的事。
腥气逼人,我有些反胃。
不,不应该是一遍,那太便宜他了,应该是百遍,千遍,万遍。
6
那可是真正的黄金,折算下来,几乎要万两白银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会在我怀里噘嘴哭泣的少年竟有如此本事。
是我当时从未料到他真的能用那一点火种掀起燎原之势。
那是他竞选艳倌头牌的前一天。
阿玥的牢房跟我的隔着很远,我们之间没法交流,由
在痛苦中,我发誓,如果活下去,我要阿玥把我受过的痛全部体验一遍。
“我害怕。”他收了剑。
我把他的发丝拨开,凹凸狰狞的伤疤生生毁了这么漂亮的脸。
阿玥这次伤的很重,我请了大夫来看,却被告知没救了。
我的目光从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来到他饱满的丰唇,心突然乱了。
我拼命扭动身体,可那木杖还是确地准落到臀上,身后湿乎乎的。
“别怯场,你是最美的。”我在他身后说。
否则,死不瞑目。
尖叫脱口而出,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凄厉的惨叫是出自我之口。
“怕什么?”
7
凌晨时分,有官差敲开我的房门,将我带走。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么美的阿玥。
随后,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阿玥的初夜拍出一千金的价格。
黎明时,我被拖回牢房,全身是血,遍体鳞伤。
他身穿红袍黑发如瀑,腾挪跳跃时足尖点地,手中长剑挑撩之际带出蓬勃的英气,又在身体回旋时露出妩媚一笑,勾弄人心。
双腿被杠子压得快断掉,数次晕过去又被弄醒。
前所未有的痛苦将我吞没,眼前阵阵发黑,我再也忍不住了,想违心地承认一切,可当木杖停下时,些许的喘息又让理智占了上风。我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招供,我要见阿玥,我要对质,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诬陷我!
我指天发誓,否认一切,可换来的只是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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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阿玥说,是我指示的。
为了这一天,我不光投入了所有精力,更是暗中安排好一切,那些跟我熟识的恩客们都会卖我个面子,为阿玥喝彩造势,在他们的带动下,会有一批人跟风叫好。
我在边上看着,指点道:“有个动作不对,应该……”
不同于万菊楼罚人时用的竹板子,官差手里拿的是真正的梨花木杖,足有一人高,婴儿手臂粗。
阿玥夤夜行凶,把恩客孙老爷刺成重伤。
“凤师父不该亲自教导吗,这么站着说,我哪里听得懂。”
我们身体紧贴住,手把手,再次舞出剑势,可不知为何,这一次我也舞错了,满眼满心皆是他完美的侧颜和发丝间的香气。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这对他有好处吗?这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知府连夜升堂,我跪在地上,得知了骇人的消息。
后来的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这样子,我再也生不起气来,甚至早在他挨了板子晕死过去时,心底就已经原谅了他。
我是由衷的开心。有了头牌的身份,就算我不在身边,也没人能轻易欺负阿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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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知府认定我是主谋,各种酷刑轮番上阵。
我听出他话里的撒娇,微微一笑,也罢,就随了他的愿吧,今日一过,我们便天涯海角。
作为调教师父,阿玥竞选头牌时我是要全程回避的。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专心收拾东西。
对于阿玥的反复,我没有任何感激,而是恨透了他。
十个手指甲被拔掉了,鲜血淋漓。
“明天要好好变现,可别辜负了我的苦心。”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又或者我根本没心思收拾,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别走了,留下吧。
等到傍晚时,擂台传来消息,阿玥毫无悬念地胜出了。
傍晚时,他在屋中练习剑舞,这是第二天要上台表演的。
我闭上眼,脑中浮现出的还是那个光彩照人的阿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