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地看着洪先丰饿狗吃食的场景,坐在旁边的洪父把脱掉鞋的脚蹭在凌韩霜的腿上,桌下暧昧非常。
下午时间三点三十分,洪先丰吃得差不多了,晴晴困的睁不眼,倚在凌韩霜手臂边,想要午睡了。
“孩子困了,我抱她去午睡。”洪父站了起来。
凌韩霜挡住洪父想要去抱晴晴的手:“我自己来。”
洪父坚持,绕开凌韩霜的手就要去抱晴晴:“你和先丰好好谈一谈,我来带她去午睡。”
“照爸你说的话,我和他谈了,谈的好,还是谈的不好,我都是离不掉这个婚,我就不谈了,那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依然是先丰的好媳妇,是你和妈的好儿媳。”
凌韩霜咬重了‘好’这个字的发音,抱上睡着的晴晴往卧室走去。
这样平静的凌韩霜,让洪父洪母和洪先丰都觉得不正常。
换成任何一个有责任心的母亲知道自己女儿随时都可能会被侵犯,那都会大发雷霆,闹得这家中不宁。
就算是动物界最卑微柔弱的雌性动物在成为母亲后,面对强大的天敌,都敢于搏斗,拼命保全自己的幼儿。
凌韩霜不哭不闹,使得她看上去是过分懦弱了。
不过懦弱好,洪家父子就希望凌韩霜越来越懦弱,这样就可以随意欺凌她了。
洪家一家三口还没有下桌,门外就传来了拍门声。
“谁啊?”洪父懒散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个女声:“我,阿阑。”
洪父下桌往门边的监视器一看,看见门外站了一个勉强看得过眼的女人,中分长发,穿了件土黄色包臀裙,脸上妆容妖娆。
洪父自问自己没有招惹过这种风尘打扮的女人,问道:“你找谁?”
“洪先丰。”
被叫到名字的洪先丰离桌,看见监视器里的女人,摇头表示不认识她。
女人道:“你先把门打开。”
对方就一个女人,不足戒备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