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的红浮现在眼前,记忆里他曾被她吞没,他那时还太青涩,连看到她的裸体都害怕。
和那时不同,他被陆离握着下体随意地撸动了几下,却在浮游的红色记忆里找到了坚实的陆地。
白皙的大腿根颤抖,那沉寂了多年的阴茎终于坚硬挺立,抵在陆离掌心里。陈潼的呼吸急促热切,想要恳请陆离给他更多抚慰。
但那手指很快就揉进了他腿心更深处,陆离避开了他已经濡出水来急需发泄的阴茎,转而把摸到了他阴茎之后那条细细的唇缝。
他只摸到一手柔软的,如温水般细腻的皮肤。与陈祁那艳丽又娇气的女穴不同,他的这里含蓄得多,常年作为男性生活的他甚至下意识地忽略掉了这个器官。
他因这突兀的抚摸和冰凉的触碰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却被陆离一把揽到怀里,摁着腰命令他不许动,他身体一僵,呼吸全洒在陆离耳边,细细碎碎的,急促又小心。
那儿的触感太过柔腻,连分泌出的水都不动声色,等到陆离察觉到淫水滑到手腕的温热时,他整个手掌都被沾湿了大半。
这个穴太紧致太隐秘太内敛,阴唇如未开的花苞一般牢牢包裹着小口,即便在黑暗里,陆离也能想象出如此温热的触感,原本的白该被中心的一点红晕染透了。
手指在阴唇外来回滑动揉捏着,男人在他怀里逐渐软得站不住,隐隐地倒向他怀里。
要这样操他吗?陆离想着,这个对他毫不设防的男人简直像送到他手边的茶点,精细又妥帖,温柔驯服得让人心疼。
陆离把手指抽离了,水意淋漓的手捏了捏他红透的脸,像是随意的把玩又像是羞辱。陈潼呼吸间尽是自己下体浓稠泛腥泛甜的气息,他简直要溺死在湿意里,头晕目眩。
不,陆离松开了怀抱,他的恶意显然不仅是这些。他任由这几乎失去力气的男人往后依靠在墙壁上,腿软着委顿下去,坐在地上,低头喘着气。
他上身那件外套还在,昏晦不清的光线在他锁骨之上晃着,浮出浅浅的凹陷。而下体的全部布料却都脱到小腿以下,大腿内侧湿漉漉泛着水光。
“陈潼,”陆离踩上他湿软的大腿根,能感受到匀停的骨肉质感,他看着男人望过来的茫然的眼神,对他说:“你不喜欢你这个逼是吗?你从来没碰过它?”
陈潼缓缓点头,嗓音沙哑:“是……我……不是女人……
“对,你当然不是女人。”陆离笑着碰了碰他那勃起又萎靡的阴茎:“女人可没有这根淫荡的东西。”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