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得多训练点你才行。
他说了那么多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见。眼睛茫茫然的睁着,可除了白光也什么都看不见。身体还在发着抖,时不时痉挛一下。
好了好了乖。弗雷德继续乱七八糟的哄我,已经好了过去了,现在你又是一片汪洋流的我满手都是
一会儿我插 | 进去你又该哼哼唧唧的说太胀了其实都是你自己的水儿。
不哭啦,已经可以继续做了,不用委屈了,乖。
也许我应该一直保持听不见声音的状态才对,这都特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还能再不要脸再流氓一点吗?!
我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听他笑着调侃像一只要溺水的蠢笨小鸭子,心里更气了,可偏偏他的手就放在我的腰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力道,可我还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站起来。
才夸完你乖弗雷德眯起眼睛,偏头一口咬在我脖子上,我看你是要被瓷娃娃带坏了。
我呜咽一声,软软的倒了下来,他这才松开我,又安抚的在齿印上吻了吻。
好啦,乖一点。这就给你喂好吃的。他一面说,一面抬起我的腰一点点挤了进来。
我挺直腰,指尖紧紧攀着他的背,小口吸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滚。
弗雷德眼睫垂着,仔细的打量着我的表情神色,等完全进来之后他揉了揉我的小腹,又引得我闷哼了一声,问道:胀不胀?
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废话吗!
我咬着唇没理他,弗雷德扬扬眉,行吧。小脾气越发大了。他摸了摸我的脸颊和耳侧,看来我也不需要怎么收敛了。
你哪里收敛过啊!
我仰起脸要瞪他,弗雷德笑得一如既往,怎么,不服气吗?
放心。他碰碰我的鼻尖,咧开嘴笑得坏极了,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我立刻要去抓他的手,想要服软,弗雷德别啊!
已经来不及了。他掐着我的腰大动起来,身子被无间断的抛起下落,剩下的所有的话都被他撞得七零八落口不能言。
耳边传来的声音完全辨别不出来自自己,一声高过一声又一声软过一声,比起哭饶倒更像是撒娇。大股的快慰兜顶而下,刺激的脚趾都要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