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顾凌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人生嘛,总会有那么些起伏。”
纪寻嗤笑一声:“顾总刚过三十吧,怎么说话跟六十多岁似的。玩点什么?男孩女孩都有,给顾总提提神。”
往常顾凌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他和人出门谈生意,已经很久没找过小服务生消遣了。白予晨纯属算是一次艳遇,一个意外。
但这次,顾凌思索了一下,说:“有那种,干净一点的男孩子吗?”
顿时,纪寻看他的眼光都变了,狐疑地仔细打量了顾凌一番:“受刺激了?还是烧糊涂了?你不向来是圈子里的钢筋直男吗,想换换口味?”
“不是。”顾凌微笑了一下,“人活着一次嘛,命太短了,什么都该体验体验才好。挺好奇男人和男人怎么弄这个,我学学。”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学给家里藏着那只小妖精,他总得有点经验,免得给白予晨弄伤了。
所以那个男孩坐进他怀里的时候,顾凌没有拒绝。他虚心地讨教,怎么才能让承受方更舒服。乃至于最后两人开了房,男孩都爽得不真切,战战兢兢地觉得顾凌温柔过了头。
顾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想的却是白予晨的脸。
他在床上的确有些恶劣,怪癖不少,口味也足够变态。不顾白予晨的感受,将他像个物件似的操弄,或者直接让他痛苦,让他疼得面目扭曲,固然能满足心里某些欲望。
可同时顾凌也想看白予晨爽,看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欲望情难自控。不是那种给一点甜头就趴下呜咽的顺从,而是让他感受最高级的。
起码是该把做爱这件事,当成一种享受。
他甚至特意去问那个男孩子,那个躺在床上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问他们都喜欢怎样的性事。
男孩仍然有点害怕顾凌,讨好地说:“您这种的,就很喜欢。”
或许对待白予晨,他该转变一点态度了。
顾凌这样想。
但是很快,他发现他的想法纯属多余。
凌晨四点的天刚蒙蒙亮,顾凌用钥匙开了锁,迎面而来是一种淡淡的暧昧气息。
白予晨侧身躺在他的床上,将薄薄的被单抱在怀里。因此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清晰可见几道新鲜的红痕。
锁骨上的齿痕,也多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