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旧案重现(2/3)

叶亦冉点了头没再继续问，他让裴顺收了伞，俩人一前一后进入楼内，楼梯过于破损，遍地都是垃圾，灰蒙蒙的塑料袋不知道粘在地面多久，被风一吹要飘不飘，缠在从侧方直直伸出的粗条钢筋上。

“那俩个高中生已经带回去做笔录了，小情侣约会的时候发现了尸体，目击坠楼。”

血污和雨水融为一体，顺着残缺的水泥地蜒伸向旁边的水洼，裴顺盯着那片黑红色，忍不住摇摇头，后方传来警员的呵斥，不少围观群众掩嘴耳语，在警戒线外的马路边张望。

指尖的烟燃到尽头，叶亦冉毫无所觉，始终盯着刺目的红裙愣神，他不说话，裴顺也不敢轻易出声，一直等到他站起来，才上前将白布盖好。

裴顺指向墙角的麻袋。“

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泥水从快速转动的轮胎两侧溅开，几个群众避之不及，一边躲闪一边漫骂。

死者为女性，颜面青紫，脖子上有一道极深的勒痕，浑身上下脏污不堪，上身向左侧卧，左胳膊从背后饶向前方，形成个十分畸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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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不过凄厉而崩坏的尖叫。

叶亦冉带好手套，此时疲于回应，他一手还夹着烟，另一手已经掀开白布，看到红色衣料的瞬间怔住。

裴顺如实回答：“死者头部受到重击，疑似坠楼撞击导致，实际死因还没确定，现场没有找到随身物件。”

裴顺瞥了眼那些好事者，将叶亦冉往尸体的方向引。“你们昨晚蹲到几点？端了没有啊？”

叶亦冉看向面前的黑楼。“来这约会？”

黑楼一共八层，裴顺气喘吁吁爬上来时，叶亦冉已经在和取证警员交涉，确定最顶层落地窗的位置为坠落点，地面上有很厚的灰尘，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脚印颇多，并且显而易见，另有几条长长的拖痕从楼梯延伸至各个方向。

头顶已经搭了临时避雨布，裴顺收好伞，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

“……确实刺激。”叶亦冉低声呢喃，他整个人的状态是难以形容的压抑，艰难的问：“法医呢？”

“学生嘛，年龄还小，好像是跟家里撒谎今天要补课，肯定找隐蔽又刺激的地方。”

“叶哥，还是要你治人。”

叶亦冉走出遮雨布，将烟头塞进随身的小铁盒，紧接着又点一根，满目晦涩。

主驾驶车门打开，随着叶亦冉出现的还有一团烟雾，颓废的神情配合挺立的五官，隐隐透着股凶狠劲，群众们纷纷闭了嘴，看着小警员拉高警戒线将他放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