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人前从不会显露的疲惫,此刻在她面前毫不掩饰。
闻砚影看到他眼底乌青,有点心疼,抱紧了他,在他安稳的呼吸中,不知不觉间,也陷入了浅眠。
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睡了一觉,不久,一个小时。
倒是闻砚影这个在家呆着的,比连轴转的霍渊睡得还久。
闻砚影醒来时,霍渊刚洗好澡,松垮垮地披着浴袍出来。
她忙跑过去,拉着霍渊到椅子上坐下,又跑到厨房,拿出蛋糕,点上蜡烛,关了灯。
——仪式感还是要做足的。
霍渊愣了一下,旋即失笑。
十岁之后他就没过过生日,偌大的房间,也从没像现在这样,暗着灯,亮着烛火,响起一首生日快乐歌。
他有些恍惚。
唱完后,见霍渊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闻砚影眨眨眼睛,忍不住催他:“愣着干嘛,快许愿啊。”
霍渊没什么愿望。
只要有她在就行,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要。
那便愿她永远都在。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年年如此,日日如此。
吹完蜡烛,霍渊还在切蛋糕,闻砚影就迫不及待拿起上面的草莓。
正往嘴里塞,霍渊突然“啊”了一声。
闻砚影咬了一半,把另一半送进他嘴里,却被他握住了手,直接拉了过去。
“干嘛呀。”
她嘴角还沾着奶油,霍渊没说话,俯身吻住她,舌尖轻扫过她唇角。
满嘴草莓与奶油的味道,甜腻在两人口中融化,浸透全身,甜到心里。
灯光辉映间,两人鼻尖相抵,唇息交缠,都在笑。
缱绻,美好,一如往后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