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谜底 （2833字）(2/3)

噗、噗龙吻处喷出一小股水柱，它终于醒过来：妈妈它委屈巴巴地一边咳一边哭。

姬慕远，寻芳笑道，你怎么那么肉麻？小龙也细细地笑。

怎么每次都这样。系统唉声叹气，但还是尽心尽力地开始运算不同的解决方案。

小龙摇头晃脑：妈妈，你不是说，我很聪明吗？它既困惑又有些委屈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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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芳捏捏它的吻部，本想回答个可能吧，但小龙眼睛里泪蒙蒙的，好像要哭了一样，她只好点点它：怎么会？傻傻的也很可爱，我很喜欢。

小龙昂起头，碰到她的下巴，有些不确定道：也许会？

屏风后，不大的空间里转瞬间飘满了蒸腾的热气，水汽把昏黄的烛光分散，地面上也起了雾，大理石上泛着点淡淡的白色。温暖惬意的氛围似乎只差点音乐，寻芳哼着小曲，把衣服脱下来。

小龙爬到她锁骨艰难地把自己盘起来，尾巴尖不慎落到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寻芳朝它洒洒水，好奇道：姬慕远，你会游泳吗？

寻芳走进水里，想把小龙随意放在桶边，没想到他扒着手腕，摘不下来，只好抬着手和他说：难道不能既聪明又傻吗？比如说，你会说话，比别的动物聪明一些，但是其他时候，我就觉得你傻傻的。

妈、妈妈小龙的声音突兀地闯进来。

银白细长的小龙就这么落到了水里，它龙身没怎么挣扎，就沉了下去，寻芳忙把它捧起来：姬慕远，你没事吧？它眼睛完全闭上了，但是肚子鼓了一圈，她只好轻轻用指头去按。

小龙懵懵地点头：那什么时候傻？寻芳忍不住戳它的小脑袋：像是这个时候。小龙委委屈屈地唔了一下，顺着她的指头依偎过来：那，妈妈会因此不喜欢我吗？

sp; 喂、喂！小傀儡慢半拍，挥起小拳头抗议，结果人早就走远了。

寻芳觉得手抬着有些不便，把小龙放到自己肩上，下沉至水面没过胸口。小龙通身细滑，泛着闪闪的光，从水面的倒影看，倒像是她带着一条水晶项链似的。

嗯，姬慕远？寻芳提起屏风上的衣服，才发现原本在手上盘着的小龙也被囫囵脱了下来，正可怜地挂在袖子里。

它的小脑袋倒是弄得寻芳有些痒痒的，她又把它提起来，半悬在水面上：那你试试。说着，她就松开了手。

小龙破涕而笑：嗯！我也很喜欢妈妈。

她拎着它的尾巴提起来，小龙摇摇晃晃地挂着，被雾气扑得有些眩晕，叫着：慢、慢点。然后它被放在寻芳的另一只手上，才重新找到支点，盘了起来。

你这条小龙，寻芳不好意思地摸摸它，我哪想到你完全不会水啊。

姬慕远。寻芳点了点小龙的脑袋，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