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曹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凑近了徐世安的耳朵说道:“曹公公的意思……徐大人书法了得,不论仿谁的字迹都惟妙惟肖,既然拿不出书信,那不如……”
徐世安大惊失色,如遭晴空霹雳,此等构陷忠良的无耻之事,实在是有违自己苦读数十载的圣贤之书,坚守底线的那份良知令他胸口隐隐作痛,既是为自己寸步难行的境遇,更是为难逃苦刑的两个儿子的屁股。“这……这……万万不……”
“哎……徐大人可别这么快把话说绝了。咱家的手段,您可还没见识到呢,呵呵。”曹公公抚掌三声,一阵车轱辘转动的吱呀声便缓缓传进了耳朵里。徐世安定睛一看,竟然是狄将军的长子狄云,红着屁股趴在一座形似木马的刑架上,被人推入屋内。
男孩涕泗横流的俊脸已被痛苦的神情所扭曲,莫大的羞耻感让他满面通红,但这依旧比不上那早已被责打得肿了一大圈的臀肉来的更为鲜艳欲滴。
“狄云啊,”曹公公来到少年面前嘲笑道,“在这诏狱里‘快马加鞭’的滋味,痛不痛快啊?哼。”说罢,曹公公回了座,似乎在等好戏登场。
“来啊,伺候徐大人的两位公子上马!叫他俩尝尝‘策马奔腾’的滋味!”
在泽睿和泽康的身后,一名狱吏手执红漆檀木小板,在曹公公的眼神示意下开始交替着痛击他俩的小臀。这板子短小精悍,挥舞起来尤为顺手,责打弟兄俩屁股的这位狱吏又偏生孔武壮实,小木板在他手里轻巧得好似一只布鞋般上下翻飞,不多时已将兄弟二人的臀瓣照顾了个遍。而身子结实得多的狄云则受到更多的“照顾”:两位狱吏在少年的屁股后站定,且宽且长的讯囚板抡至半空,画出一个半圆落到那红灯笼似的屁股蛋子上。默契的配合之下,这左右开弓的板子保持着良好的节奏,短暂的间隔让男孩还来不及消化上一板的痛楚,紧接着又是卯足了劲儿的一板子砸在伤处,将原本堆积在表层的火辣刺痛传导至皮肉深处。
只听得小板子打得飞快,犹如奔马急促的小碎步,讯囚板节奏虽慢,击打臀瓣声却尤为响亮,恰似良驹腾跃落地之声。然而光有马蹄声还不够,左右小吏将男孩的嘴用布堵上,以防他们仨挨板子的时候咬着舌头,这下男孩的哭喊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嘶鸣”。一时间刑房内“蹄声阵阵”、“马鸣声声”,俨然交织成了一幅万马奔腾的图景。
“此刑名曰‘策马奔腾’,徐大人你听。这此起彼伏的板子声可不就和马蹄声一样吗?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