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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什么。

整个脑袋好像要炸开一样。

看见程放没睡，她顿了下，马上进来，转身把门关上。

本来想给奶奶打个电话，但想想这个时间她已经睡着了，还是等明天早上吧。

两个月前抽空回去了一次，当时跟奶奶说，过年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明杏穿着睡衣，手里捧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小心的探头往里看。

“芹菜猪肉馅的，尝尝喜不喜欢。”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些细微的声响。

&

多好啊。

十二点过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睡觉。

明家的氛围温馨又平淡，一家人聚在一起，一个都没少，看春晚吃饺子，一起跨过十二点。

电视里正在新年倒计时，章淑华又煮了一锅饺子，笑着招呼大家来吃，她盛了一碗，亲自递到了程放手里。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

章淑华笑了笑，一句带过:“他就这脾气。”

在那样团圆的日子里，很不想留她一个人，毕竟人年纪越大了，越需要陪伴。

家人，习俗，年夜饭，是程放曾经很向往却从没办法实现的。

很多年里，都只有他和奶奶两个人。

程放目光看过去——

明杏走到他身边，把杯子递了过去。

还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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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杏喜欢的，她看在眼里也喜欢。

在这个所有人都喊着年味越来越淡的时候，明家的年味却一点没少。

他起来坐在床边，想去外面倒杯水却又怕打扰到其它人，于是坐了会儿没动。

突然就想奶奶了。

快十二点了。

“怎么还不睡啊？”明杏担心的问他。

别看明译平时总板着个脸不说话，他可最心疼他闺女了，这无论多好的人，来跟他抢心肝宝贝，他都好脸色不起来。

程放睡在明家客房。

“杏杏不也没睡吗？”程放接过她的牛奶，仰头喝了两大口，轻笑着回了一句。

两点多了，他还睡不着，太阳穴一阵阵的疼。

都这么晚了，熬夜可不好。

程放这孩子一表人才，懂礼貌成绩好，重点对杏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