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男孩显然被吓着了,没有动作。
先生?先生?吴稚喊了两声,对方没有答应,自己一脸茫然,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反应了,对方在散发着信息素,是甜椒味的。
去酒店的房间。方灯如瘫坐在地上,双眼迷离。
好好好,我把你送过去。吴稚点了点手表,完成了房间的预订,将人扛着走进电梯。
吴稚将人拖进了房间。
他忍住自己的欲望先生到了,你好像开始发情了,我先走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卷进他的发情期里面。
方灯如抬了抬眼,将吴稚压在门板上,疯狂亲吻。
先生,先生!吴稚推着方灯如,在方灯如的信息素刺激下,他的发情期也要开始了。
做!方灯如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领带胡乱扯散,衬衣开了几个扣子。
先生,不可以!吴稚推着方灯如,带着哭腔。
方灯如啃噬着吴稚的脖子,西洋杉的味道充斥鼻尖,快感像波浪一下下地打在自己的头皮上。
吴稚也穿着西服,但方灯如脱他的衣服比自己的衣服还快,不多久,扣子就全开了。
吴稚皮肤和冷白皮的方灯如不一样,他是暖白皮,皮肤白里泛红,淡粉色的。
方灯如深吸了一口气,这个omega绝对是自己的omega。
方灯如觉得自己下体要爆炸了一样,低下头解着自己的皮带。
啪嗒一声解开后,方灯如没了力气,抬头一看,吴稚在小声哭泣。
哭个锤子。方灯如骂了一句,看他好像力气蛮足的样子,发号施令把我拖到床上。
吴稚低头在哭,双手遮住了脸。
你哭丧呢!方灯如声音提高把我放在床上去,你在地板做爱啊!
吴稚抬头,双眼红红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方灯如翻了个白眼,是个聋子,事情真多。
把我拖到床上去!方灯如主动攀上吴稚的脖子快点。
吴稚懵懵懂懂地,将人抱起来,隔着方灯如的西服裤拖着方灯如的屁股。
他故意将人抱高一点,他不想让对方发现他的剧烈反应,他不敢做大动作,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前身体有问题都是直接去看医生的。
将人放在床上,方灯如没放手,双眼狠厉你敢对外说我的性别,你直接给你全家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