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岩摇头。
慕嘉年说:因为他父母要求我辞职,要么在家当全职太太,要么换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保证每天都能顾到家里。他的家境比我好很多,可能比你家还要好,不差我这点薪水,对我而言,那是嫁入豪门的殊荣。但连我前男友都站在他父母那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该结束了。
后来在Joshua之前,我也交往过两个男朋友,但每个都一样,谈恋爱时觉得有个当飞行员的女朋友很有面子,上床时觉得玩制服play很刺激,一提到结婚,他们的父母就不能接受我的工作。
他们觉得我整天在天上飞很危险,觉得民航圈的人私生活混乱,怕我不检点,觉得我的上班时间不规律,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礼拜,不能照顾到家里。所以,在爱情与理想之间,我每次都毫不犹豫舍弃爱情选择理想。
冷岩,不管是你,还是我的那些前男友,都一样,谈恋爱的时候我都是认真的,但爱情还是没重要到能让我舍弃一切的地步。
如果我的人生只有爱情,那你现在已经占据全部了,但很遗憾,我在乎的东西很多,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只有那么点,可能和我在你心里的重要性,完全不对等。
冷岩托着腮,一直认真听她说着。
从一开始的郁闷,到后来的迷茫,再到最后,满脸惊喜。
慕嘉年见状,反而有些意外:你笑什么?
笑你特别会说情话啊。冷岩一脸得意,眉飞色舞地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如果我的人生只有爱情,那你现在已经占据全部了。这句话,特别好听。
看他一个劲傻乐,慕嘉年也不由得跟着他笑:那你现在不郁闷了?不觉得我不在乎你了?不计较你在我心里不重要了?
冷岩坚定地摇头:不计较了,我的情敌只能是其他男人,你的什么理想事业,对我都构不成威胁,比我重要就比我重要吧,我不吃醋。
那要是我为了工作冷落你呢?
那我就努力支持你的工作,让它赶紧争完宠,留点时间给我呗。
要是哪天我们准备结婚,你家人也逼我辞职呢?
是我娶你,又不是他们娶你,我说了才算,好好的工作干嘛要辞?你顾不了家的时候我顾啊,都什么年代了,谁还说照顾家庭是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