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他来,他只知道,他要是再不出手封渡就得没了!
斗笠早就被吹到不知的地方去了,他的脸就直晃晃地对着大家,叶时轻剑锋抵着那人的咽喉,冲着徐晖尉喊到:“还不来帮忙!?”
徐晖尉咽了下口水,手脚这会都是麻的,可那男子并不安分,找寻着叶时轻分心的时刻往他手腕上一踢,手一松,原本看着奄奄一息的人又翻身起来,凶狠地眼光掠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又变得狠厉,直接对着叶时轻杀去:“我要你们都给我母亲——陪葬——!”
叶时轻一是之间避闪不及,袖口被他划破,反手对着他的下巴打去,手上的剑也出鞘,来来回回跟那人打了好几个回合。
叶时轻实战的技巧在脑海里一点点展现,但好似他脑和手的连接并不顺畅,好几次都被对方伤到了身体。
那人越打越起劲,叶时轻逐渐落了下风。
叶桃终于能动得了身子了,他去找了师弟,手里捏着他特殊的飞镖,这飞镖能锁人经脉,练武之人只要被扎到,没有内力的加持,武功会大大降低。
这比武场上这么多能人武将,被这样一个不知来历的人所威胁,说出去都能叫人笑掉大牙!
徐晖尉心中一阵纠结,那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他想要帮忙,却还是忍住了手。
叶桃就在暗处寻找机会,他看着叶时轻和那男子对打的样子,还有点怀念,以前都是他和叶时轻一起练习....还有时盈姐姐。
叶时轻当年不见了,他还能给自己说,叶时轻只是失踪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现在成真了,可是他没办法骗自己说叶时盈还在。
因为她就在山庄的后山长眠。
而且大家都不会忘掉她,山后的花束从来不少,每逢春日柳枝也会为她垂下。
牡丹桃花菊花和腊梅花,山庄里的弟子怕他们的大师姐看不到,隔三差五的就换着花样摘给她看。
这不过都是题外话。
——那人终于让叶桃找到了破绽。
飞镖顺利地插进了那人的身体里,那人的反应来得更快,几乎是瞬间就卸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封渡不紧不慢地蹲下来看了看他:“问题不大。”
随后,叶时轻平复了气息,正正对上了封渡的眼。
封渡看着吊儿郎当的,点了下他的额头:“小兔崽子,手伸出来。”
叶时轻眼神里还有些畏缩,很淡,他还是听了话,伸出了手。
手上还有些薄茧,是这段时间重新练剑练出来的。
周围吵吵嚷嚷的,有安心封渡没事比武大赛顺利结束的,也有不断吵着说叶时轻回来了的,还有互相对骂说你们真的是废物刚刚怎么不动的,不过这些所有的吵闹叶时轻都抛在了脑后。
封渡把了脉,附到他耳边轻轻说:“身体恢复得还不错,有个经脉还没打通,所以你现在有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