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双脚再次被黏腻的触感包裹住，脚底顿时滑腻冰凉。

绒绒再次环视四周。

绒绒的双眼不知不觉中有眼泪滴落，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喊道

女人听见快速减弱的粗喘声，双眼一愣，随后立马扬起了微笑。

巨大的碰撞声，吵醒了浴缸里的女人，她睁开双眼看向了门口，一团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

女人宁静的看着向她走来的女儿，静静的听着脚步声慢慢失去了最初的规律，变得凌乱。

“妈、妈妈”

两对双眼相撞，女人眼里的情绪，深深刺入了绒绒的眼中。

“妈妈”

“呼呼～～”

“啪嗒”

那时候.....

终于脚步声停止了，绒绒来到浴缸前，她抬头仰望着女人。

“哗啦”

“啪”浴室的灯瞬间开起，女人微眯着眼，看着门口。

绒绒抱着小熊，快速跑出厨房，她想起了日记最后一页。

小时候嬉戏的浴缸，此时溢满了鲜红的颜色，明亮，刺眼。

橙黄色的灯光太过柔弱，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

绒绒的双眼转向依旧招着手的女人，不，应该是她的母亲。

尽头处，芳香味与腥臭味更加浓郁，绒绒双眼搜寻着。

绒绒深吸一口气，整理着衣服，抬起脚，轻声踱步的向女人走去。

灯光打开的瞬间，绒绒瞳孔微缩，双眼充满了惊诧。

凌乱的痕迹覆在血洼上，一路延伸直至厨房的最深处。

脚陷入血洼之中，凝固的血块破碎，腥臭味直冲上头，黏腻的附着在脚上。

“妈、妈”绒绒向女人大喊，声音沙哑刺耳，由大转弱。

绒绒似没有察觉，依旧呆呆注视着，再次抬脚，跨入厨房。

无人回应。

奔跑中，凝固的血块有稍许溅起，淅淅沥沥的挂在腿上，随着腿部的运动，滑落至脚底被踩碎碾压。

量鲜血肆意的溅撒着，鲜红的颜色弥满着整个厨房，在地面上汇聚成大小不同的血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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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捏紧了小熊，张了张嘴

廋黄的小脚染上了颜色，为凌乱的痕迹覆上新的装饰，一路延伸直至最深处。

女人低头下了头，灯光此刻柔和的打罩在绒绒的面部，令女人更加清晰可见。

小熊掉在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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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此时脑中清晰的闪过两个字

女人的声音轻软无力，难以打破浴室中的宁静。但阴影还是动了，阴影伸出了手，一如既往地的摸向了旁边的墙壁。

四周一片寂静。

“吧唧”

“砰”

“哒哒哒哒哒”

“绒、绒，过、来”

女人抬起手臂朝门口招手，阴影停滞不前，她依旧微笑着，双眼盛满了柔情，再次朝门口招手。

绒绒双眼呆呆的凝视最深处，抱着小熊的手臂轻轻往怀里代，抬起脚。

“怦怦怦”心快速的跳动。

绒绒张着嘴粗喘着气，手再次紧紧捏着小熊。

脑中疯狂的回想着最后一页的内容。

“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