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吟唱-司岚被玩(?)的场合(2/3)

如今的司岚还是一样,转变只是我再不忍离开他,他已经楔在我的生命里,占去最醒目的一角。就像死结般缠住的下身,分不开了。从他带走我的那一刻。才过多久,也不知是多久。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天气,没有日夜与四季,不需要饮食和睡眠。时间从我们被卷入这里起就消失了,流逝之感是他用冰蝶飞行拟构的幻觉。和他做过许多遍,也许还停在原点。

前襟飘散敞露胸腹的那一刹,他将我拦腰抱起,握住我缠绕淤痕的手腕,指尖套进贝壳手链的空隙。他用法术消去我身上其他的捆痕与伤痕,只此处始终留着。向他撒娇也没用,他会反问我,为什么呢?不好看?还是会让你想起被我吊起来的时候?他把手帕塞进我嘴里。我侧身将帕子吐出,松垮的领口从肩头滑下,挂住小臂,布料像蛇褪下的皮,叠成一道道软褶,仅凭一枚银钩系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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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锁链爬上我扶着他腰的手臂,我于是扑住他,一口咬住露在发外的耳垂。成功打断他的施法吟唱,链子顿时失去掌控,落进我手心。我用链子把他的手腕栓上鹿角,还垂下很长一段。他的耳朵在吐息下瞬间变红,本人却似犹未察觉,一副看你还能玩什么把戏的冷淡神态。我将轻软的耳垂含入口中,一边套弄他的阴茎,顶端溢出的清液流入指隙。绯红在皮肤上蔓延,似落入三月春水中泛滥的桃花。今天的冕下比往日都更诱人。为什么呢?无所不知的您,告诉我吧。

司岚用拽我与他对视,什么也没说。当我埋进他颈间吮上喉结,他的手探入我空敞的裙底,指尖在阴部轻刮,手套冰

他的发色像褪色一样逐渐变浅,极近的距离让我无法再忽视。我抬眼看顶上,三只冰蝶以相同的速度飞旋,绕成球形,在各自的轨道上,似永远不会相撞。他失去了曾经向死而生的愿望,正在凋零。到底他不是霍列斯,从色欲里就足够汲取维系生命的精神力。没有等他回答,我继续问:你想回去吗,回叶塞?

提起笔,就被当时的情绪侵占,怎么都画不成。

我从下往上解开他的马甲和衬衣,再是裤扣,从中探到温热的性器,拢住来回抚摸。它在手里长大,安抚不再作效,或本就是火上浇油。我倾身捧起乳房,用乳粒抵住马眼,在磨蹭间向里压。喜欢吗,冕下?是不是比把我绑起来更好玩呢?抬起头时,他眼底弥漫灰蒙蒙的烟纱,手抓住摆在旁边的一对大鹿角。若不细看,那对鹿角就像掩在暗处的盆栽。

塔外是幽暗的深渊。原本门前的大枫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楼穿廷而过的红线,一道道细若琴丝,似是整座虚幻建筑的支架。触碰它们时,脚边的铃铛受到感应剧烈摇动,发出疾响。随后他闻声赶来,我于是问:莫非你是怕我自己跑了,冕下?边说着,我走到他面前,环着他的转过半圈,后脚正触到一道红线,铃铛摇起的风托高裙摆,我向后坐上台阶,引他弯下腰。

有你就够了。他摇头,逐一解开我腰上的系结。叶塞的服饰设计繁复,纵如这件最简约的单裙,也需按特定的步骤仔细穿上身。司岚幼时,最早学会的法术也是穿衣,在半年尽是冬天的北地,起床的一刹那就穿好几层冬衣,省去许多麻烦与挣扎。而他现在有了无限的耐心,总是亲手替我穿衣、解开,再教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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