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剥虾拆蟹,将剔下来的肉都放在她的碗里,她毫不费力吃了一肚子海鲜,饱得不想动弹。
眼见云棠又拿了一只龙虾,霍尔又拿了一只膏蟹,阴成安赶忙将杯里的果汁一饮而尽,我饱了,我要去练琴了。利落起身离开餐桌。
霍尔目光沉冷直视云棠,他也敛去面对阴成安时才有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盯着霍尔看,没有半分畏怯。
两人都不出声,高登一边看着,一边啃烤排骨,心中无比佩服艾维斯五世,竟然能找出一个有头有脸不卑不亢的家伙来挑衅霍尔·法兰杰斯。
一整晚,艾维斯五世也在注意这边的动静,云棠的表现令他满意,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也时不时朝未来的亲家拜尔德·法兰杰斯露出讥笑。
一整晚,拜尔德·法兰杰斯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圆润的琴声响起,众人朝钢琴的方向看去,阴成安修长的玉指看似随意地在琴键上起舞,便奏出悠扬轻快的乐声。
漫长的一曲结束,郗耀夜端一份冰淇淋给阴成安,郗良也跟过去,姐妹三人坐在亭子下吃冰淇淋,不一会儿,江玉之走过来陪她们,为的是散散酒意。
月亮还是一如既往。
江玉之望一眼象征团圆的圆月,又看一眼三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干脆在琴椅上坐下。
不知不觉,你们仨好像开始要各奔东西了。
江玉之一句话,令她们三人不约而同沉寂了。
中秋节过后,郗耀夜会随约翰·哈特利去西部,郗良会留在这里,阴成安会随父母回欧洲,姐妹三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过一天少一天。
看着她们低落的神情,江玉之想起年少时的自己,与江韫之的分别来得十分突然,从此一别多年。
不过这也没办法,长大了就意味着离别,怪只怪岁月如梭,时间过得太快
小姨,郗良忍不住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不用分开吗?
江玉之温和一笑,没有。
郗耀夜心里隐约明白,却还是问道:我们以后会变成只有节日聚会时才能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