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风(END)(2/4)

我结。阮清清抓着门框,深呼吸两下,慢慢地说,他现在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吗,钱太贵,我付不起。

这就是她的弟弟。

阮清清是阮厌清醒当晚来的,那时深夜,星光暗淡,风很大,阮厌害怕疼就早早睡了,阮清清不敢吵醒她,在旁边默默流了一夜的泪,眼睛哭得红肿,早上还很费心帮她准备流食。

算双喜临门吧。阮厌彻底没后顾之忧,不过还有一件事,妈妈,你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在ICU待着,不管愿意不愿意,钱估计要你给。

因为证据确凿,取证很快,何让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逃走的嫌疑人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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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绝望感四面八方地嘲讽她。

攥着的手微动,纪炅洙惊醒了:还疼?

陈柯很仗义,不上班就来照顾她,一副大姐大的架势。

阮清清拿着清单,站在阮钊钊房门外,她没有推门,只在小小的窗口看着如死尸一般躺着的阮钊钊,他深度昏迷,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会想什么?大概是开心吧,欠的钱终于不用还了。

转出去。阮清清忍着歇斯底里的冲动,冷着脸面对阮钊钊:但凡我这辈子积了点福气,你下辈子就别做我弟弟。

陈柯,纪炅洙,岑期,徐丰瑞,还有阮清清。

一句话说得阮清清没忍住,跑到外面去哭了。

他病情还没稳定,转出来会有病危可能

公诉案受害人不必在场,全程由何让代劳,阮钊钊也被算在拐卖案的嫌疑人当中,如何让所说,因为阮钊钊有明显要致人死地的暴力犯罪行为,且阮厌未致人死亡,故没有定性为防卫过当。

我要他病情稳定干什么?阮清清红着眼,我要他醒了以后再把我女儿打进医院,还是把她拐卖进什么深山老林,看她被打断腿跑都跑不出来,是我欠他还是我女儿欠他?

他跟阮钊钊通过电话,能够通过电话卡定位到持有者,就算换了身份证也没有用,现在被批捕等待宣判,但过程需要几个月。

阮厌终于松口气。

这许多年,她对阮钊钊一直是虽然人不行,好歹也是弟弟的想法,亲姐弟能帮衬就帮衬,现在这唯一的心软也被磨光,她根本想象不到弟弟竟然能拐卖女儿,那点亲情变成了怨恨,就再没看管的必要了。

床上的姑娘没动静,动了身又酣畅地睡过去。

阮厌拜托过纪炅洙,不对阮清清说影响生育的事,但阮清清已经足够自责,更没脸提阮钊钊,也没有去看他,她心情很复杂。

我为什么要给?

她把阮厌供到北京上学难不成就是供着玩的?

阮厌看得心疼: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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