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老天催她还债(3/3)

方没说话,偏头看了她一眼。

当我没问。谭溪做了个敷衍的投降手势,立马换了个话题:奶奶的追悼会订到什么时候了?

这周五。

谭溪点头,那就是还有三天。

开完追悼会就要着手处理遗产,届时谭鸣、律师都要到场,她只是去走个形式,谭家老太太巴不得她死在监狱里,不可能留什么钱财给她,事情一结束,她就该回家了。

手机铃响了,谭溪拿起来接听,是沈梦秋。

怎么了小溪,翅膀硬了,连姐的电话都不回了?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谭溪忍不住漾起笑意:怎么敢,这不是住院了吗,刚醒。

住什么院?对方的尖叫把她都快刺成耳膜穿孔了,谭溪受不住,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了一些。

你住什么院怎么回事啊?

这才回去几天啊就住院了,你哥是不是克你啊?就没给你带来过好事

沈梦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病房里格外突兀。谭溪吓了一跳,连忙捂着听筒把手机凑到耳边,尴尬地看了谭鸣一眼。

好在谭鸣不在意,或者说不屑于和她扯上关系。

我自己摔的,自己摔的谭溪一面留意着谭鸣的神色,一面安慰沈梦秋:你给我打电话有事?

这不是那个申老板嘛,想请你过去做桌菜。我说了你回娘家没空,对方坚持点你,这就跑来问问你的想法。

哦。谭溪顿了一下,申老板是她的熟客,不过她不喜欢他。

但谭溪再不喜欢,也不会不喜欢他的钱。

说时间了吗?

下周一,对方说照你的时间定,主要是想给朋友尝尝你那几道拿手菜,不着急。

知道了,单子我接。

挂了电话,谭溪看见谭鸣正盯着自己,就解释道:梦秋姐,我之前的狱友。

谭溪顿了顿,端起水又接着说下去:她原来不叫沈梦秋,但是嫌本名太难听,就自己改了名字,你猜猜她原来叫什么。

对方不答话,谭溪讨了个没趣,便自问自答:叫沈大芳,她从来不让我们这么叫,改名叫梦秋。世事一场大梦,醒来几度秋凉,还是我说给她听的。

梦秋姐原本在外面做应召女,认识了个男的,死心塌地要跟他走,结果攒的嫁妆全被骗走了,她不甘心,去那人家里闹事,结果打碎玻璃误伤了路人,又被查出来涉黄,就进局子呆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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