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就算他是讨厌岑长焉,那也大可等岑长焉体内的诅咒完全发作——现在他算是明白了,晋涵的这番举动根本就是钓鱼,钓的就是他。
全程占据被动的局面,叫他隐约感觉不爽。
要知道,他都是在岑长焉中毒后,才知道岑长焉的那个“羸弱”的药修父亲,入赘到紫岫剑派的上门女婿,居然是晋涵那厮。
而晋涵似乎不仅知道他在岑长焉的身边,知道他对岑长焉的感情,还运筹帷幄地进行了“拯救儿子”的谋划,不惜在岑长焉身上用了苦肉计。
——不管他的动机是什么,到头来,受苦的全是岑长焉了。
尤其是现在又得知岑长焉身上的诅咒竟也是拜晋涵所赐,隗习衡额角狠狠地跳动了几下,心道,也不知道这晋涵是怎么养儿子的——若岑长焉在他这里,他铁定不会让这孩子受这种苦。
想到这里,他勉强按捺下了心头的某些冲动,再度告诫自己“对子骂父,是为无礼”,尽管对方的父亲着实不是个东西。
“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把创出‘霆毒’的巫医给找到。今晨,我算了一卦,差不多能够知道她的方位。我亲自去,不日就能将她带回来。”
岑长焉听到这话,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是有些忧愁,他叹道:“习卫……不对,你应该叫隗习衡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健康平安。”隗习衡侧过了身,垂眸看他,“你想要成为天下第一剑修,得到天下人的认可不是吗?”
岑长焉一怔,脑海不自主地浮现了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
“……我的梦想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强大的剑修,叫无人敢小觑我。还有,我想要与前辈一战,我知道前辈实力高强,甚至比我爷爷还厉害,是以,我想要战胜……”
恰在这时,隗习衡也接着说道:“你要战胜我,只有化神期的修为可不够。”
岑长焉莞尔,他是鲜少笑的,这种时候显得格外难得。他闲适地半躺到了床头,喟叹了一声道:“没想到我过去还说过这种话。不过,现在要成为天下第一剑修,应该打败的是仙圣吧。”
这话叫隗习衡不大乐意了,他面上不显,道:“仙圣再如何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修炼了千把年的小鬼罢了。我与他师父相识时,他还没出娘胎——怎么?你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