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看到顾云舒的耳朵通红,觉得有趣极了。
“对了,我答应靳彦之帮他,所以过两天要陪他去岑一帆的会所,他走之后我就会走的。”
“嗯,你...不用什么都和我说。”
“我喜欢告诉你。”顾源看到他弯起的嘴角,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我会用行动让你以后完全信任我。”
转眼已经过了几个月。
顾云舒和靳彦之去纽约已经第四天了。这天傍晚,顾源突然接到靳彦之的电话,安阳的奶奶病危,靳彦之让顾源去照看一下。
他到达医院的时候,安阳旁边还有一个长发男人,是送他过来的兼职同事,三个人打完招呼,一直默默等在抢救室外。
顾源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叫安阳的男孩儿,听说已经大三了,但是安阳的长相稚嫩,说是高中生也不为过。
老人在抢救室几个小时,但是第二天凌晨还是走了,安阳表现的很平静,只是说希望能和奶奶在病房里单独呆一会儿,顾源与安阳不熟识,只能简单安慰了几句,然后帮忙询问护士应该办理哪些手续。
到了早上,靳彦之终于赶到医院。顾源站在病房门口,看到安阳发现靳彦之的瞬间,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那份平静全然消失了,伏在靳彦之怀里哭的像个小孩子。
那一瞬间,顾源觉得胸口被刺痛了,他想起了顾云舒。
甚至当时顾云舒比安阳还要小,突然得知母亲自杀,而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当时顾坤为了躲避媒体将顾源送到了国外,顾云舒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是怎么扛下了一切,又是怎样求靳老收留了他。
顾源想,他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哭的肩膀可以依靠。
他从没有如此急切的想见到顾云舒。
顾源从靳彦之那里得知,顾云舒还在纽约带团队处理后续工作,看了眼时间,纽约那边已经晚上了,他知道顾云舒可能会很忙,但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电话。
“哥。”
顾云舒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嗯,我已经知道了,安阳还好吗?”
“嗯,靳彦之陪着他呢。哥,我好想你。”
“唔,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顾源抽了抽鼻子,“没有,哥,以后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顾云舒停顿了一瞬,“顾源,不要多想,那时候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