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眨着眼睛望向自己这边,他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于是只得干笑一声,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好好,我不打岔。
所以,兰斯洛特查出来那个商人真正的死因了吗?洛兰妮雅十分及时地续过话题,也知道真正关键的重头戏就在这之后了。
那是自然。
在看向她时,骑士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这肉眼可见的变化看得凯心里直犯嘀咕。
兰斯洛特沉吟了一小会,又重新转向了身侧的同袍骑士。
事实上,只要见到过那商人的尸体,凯卿想必也能猜出他是死于何人之手的。
凯心中一动:怎么说?
考虑到有女眷在场,兰斯洛特仅是简单描述了一下死者尸身的特征,其中着重强调了他死前异常狰狞的面部,以及不自觉握紧成拳抵在心口的两手。
他是被活生生吓死的凯得出结论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止住后文。
深夜猝死,因极度惊恐而扭曲的面部表情再加上我邀请了一位星象学者出手帮忙,以回溯法术尝试复原当时死者在家中浴室发生意外的情景,却遭到了现场残留的神秘要素干扰但事情到这一步其实也不必再做论证了这场死亡不是意外,而是伪装成意外的幻觉杀人,令被害者在噩梦中被折磨着死去。兰斯洛特微勾嘴角,扬起了一个有些冰冷的微笑,熟悉吗,凯卿,看来作案者还是我们的老熟人。
噩梦他以往的目标可都有点来头,不是大贵族就是王国重臣的,怎么突然有闲心去暗杀一个小小的商行主人了?还是说死掉的这个商人其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藏身份?凯嘶地吸了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头疼,而且,他沉寂有段时间了吧估计有个五六年?我都快以为这家伙金盆洗手了呢。
噩梦?
洛兰妮雅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迷,回头一看自家站得笔直、但表情呆滞的小侍女,她忽然又安心了下来。
太好了,她不是唯一一个听不懂的。
不,沃尔特先生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普通地经营着商会交给他管理的店铺唯一不普通的是当初前往金莺护甲行定做那套护具的客人,而可怜的沃尔特先生至死都没能知道这一点。
兰斯洛特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似有些走神的金发少女。
陛下。
啊!在!我在听!洛兰妮雅立马挺直了背,欲盖弥彰地自证清白。
随着她的无心举动,因脱去外套而显出姣好曲线的身躯也向前倾斜了少许,愈发将腰线与前胸线条勾勒得魅惑万千。
陛下。骑士眼帘微垂,敛起眼底的莫名神采后才再度注视着她开口道,您可还记得,当初在购入这套护甲时,您遗漏了与之配套的面具并未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