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逃出生天之轮虐奈何【下】(2/2)
“我加注六百万!”梁天伟把桌上半数的筹码往前一推。
话音刚落,赌船的负者人周子阳赶过来做公证人,超过一千万的赌局,必须要公证人到场,以防赖账打斗私斗等各种行为,持枪的安保也在这时站在他们两位赌客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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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伟此时也掀开了底牌:“那咱们就再加赌一把。”
“花姐,我顶不住了,这些钱都是你多年积攒的心血,我替你心疼。”梁天伟冲着水,一边冲洗着脸一边说道。
周子阳听到这句话,望向梁天伟:“年轻人,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然而这时,郭成金也摸到二十一点的赌牌,他嬉笑着道:“命里须有便是有,今天我大杀四方,鸿运当头,玩一次大的,三百万。”
梁天伟性子比较沉稳,只是三五十万的输,让他有些扛不住压力,每输了两局都要去一趟洗手间,缓解一下内心的情绪,梁咲玲也会时不时的跟着他进洗手间。
如今他的对面坐着的,便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梁天伟,他已经输了十五局了,手中同样摸了二十一点,他从白亦美的眼神中看到必输,但这是拉郭成金下水最好机会。
周子阳抬手一挥:“胜负已分,尘埃落地,筹码收起来继续赌局。”说完望向郭成金:“郭爷,我请您去喝杯茶,谈一谈这香港回归,咱们这资产转移去向。”
周子阳点头:“郭爷谦虚了,剩下的筹码我来垫付,事后郭爷再补上便是了。”
郭成金见他没怎么赢过,笑着道:“小伙子,上火了吧,别冲动,赌品是养出来的,输的多了都上头,我跟你六百万,再加一千万。”说完他把所有的筹码往前一推。
白亦美掀开了旗袍,把他的手放进去,然后遮盖上旗袍,小声的道:“郭爷,别让人瞧见了。”
画面一转……
梁天伟皱眉:“现在那老东西的半壁江山归了周子阳,我们倒是用假支票赢了真金白银,花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凭借这笔钱,跟老东西正面对着干。”
“天伟,我们是三教九流,他是望族豪门,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下了赌船这件事不要再提,到此结束了。”梁咲玲说完便拉着他的手,走下了赌船。
也在这是“砰”一声枪响传来,梁天伟急忙护在了她的身前:“花姐,看来是有麻烦了,你赶快上渔船,我来帮你宰了郭成金这只老狗。”
梁天伟微微摇头,激动的猛然身:“我就跟他赌一把,一把定输赢!”
“好!”郭成金一拍手,接着掀开了底牌:“傻小子,就算你是二十一点,最多咱们也是平局。”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告诉众人这张支票是真的。
“慢!”周子阳此时看了他们的牌面,都是二十一点,但梁天伟是同花,他抬手向梁天伟一展:“这场赌局这位小兄弟胜。”
负责输,三五十万的输,用输的钱砸出一个世家子弟的身份,为的就是有资格与郭成金坐在一张赌桌上。
梁咲玲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不下点血本怎么能够让他倾家荡产,放心吧,我留了一些钱,足够我们回去生活,天伟你要坚定,搞垮了郭成金,我就金盆洗手,到时候给你讨个漂亮的好媳妇,痛痛快快过日子。”
赌局继续,郭成金筹码不够,拿出一张两千万的支票,赌船上支票的真伪无法验证,只能交给公证人周子阳来做决策。
郭成金裂开嘴笑着:“傻孩子,一把定不了输赢。”这次郭成金的筹码不够了,他转面望向周子阳嘿嘿一笑:“以我的信誉,够一千万吗?”
也在这时,梁咲玲凑到周子阳身边,小声的说道:“我来保单。”
布局有变,梁天伟着急的与梁咲玲会面,把换牌的事情解说了一遍。
周子阳把郭成金请走了,然而郭成金不过是输了半壁江山,这一走他便再不会回来赌了。
枪声是轮盘赌局,两位大佬赌的恩怨,赌的是命,两者必有一死,活着的便是王者。
见到梁天伟的示意的目光,梁咲玲转望向了周子阳。
梁咲玲思索了片刻:“周子阳一定是知道这件事,他故意让你赢,又请走了郭成金,看来他是要保这老东西,再进行下去便要得罪他,赶紧撤吧,不然咱们都要死在公海。”
然而梁天伟心里清楚,他根本不是同花,是有人换了他的牌,这时急忙转望向梁咲玲。
见到某位港台的大佬吃了枪子,郭成金低头偷笑着道:“这人可真傻,命怎么能拿来赌呢,这赌瘾上了头,人的脑子就乱了。”他说着便摸向白亦美的腿。
梁咲玲搂住他的腰:“我知道你会为我去死,但不行,我不要去跟谁拼命,你留着命过好日子,再说我不是要郭成金死,我是要他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到的时候他就是过街的老鼠,我就是要看他被满街追打的狼狈,看他一家老小的无助,天伟你一定要顶住。”
梁天伟与郭成金同时一僵,郭成金自然知道有同花这个规矩,但几百场牌局下来,他便忽略了二十一点同花的几率。
“花姐,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呢,怎么多年了,我在乎是什么,您难道还不清楚吗?”梁天伟说完,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
这时,女何官说话了:“对不起两位,请稍微一下,公证人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