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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染对传口谕的公公颔首道:“劳烦公公了。”
“夫人请。”
安抚了栗儿他们,江嘉染披了件斗篷,捧着手炉钻入了马车。
马车驶动,入城又经过主街,往着宫门的方向而去。
宗岩一手搭着刀柄在街上闲逛,看见马车及禁卫从眼前过去,一招手拦了队末的一个禁卫,冲马车抬抬下巴问:“什么人啊?”
见是个锦衣卫大人,对方便道:“应照楼的夫人,入宫替皇后诊病的。”
宗岩嗯了一声,等马车跟人都没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应照楼的夫人,不就是那个女人吗?
她还会治病呢?
江嘉染在宫门下了马车,查验过后,将手炉塞进袖子里拢着,跟着引路的公公往里走。
要从宫门一直到皇后的寝宫,还得有好一段路可走。
这种天,又冷又不好走,她还来葵水,走起路来跟踩棉花似的。
江嘉染头回来,也就边走边往四处打量几眼。
任那太监怎么催,她还是慢慢走。反正她就是走不快,又不是催催就行的。
引路的太监也没见过她这样的,旁人入宫都是低头敛声,视线也不敢乱看,还生怕自己慢了会被怪罪。
她倒好,一副闲情逸致逛大街的样子。
但一想到翼门的那个楼统领,太监也不敢大声催她。
他是没法子,不然真想让步辇给这位夫人抬进去得了。
江嘉染感觉走了好久,才到了皇后的寝殿。
那太监入内禀报后,里头才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