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谭泽(2/3)

我走到窗边拿起手机递给他。

换好衣服的时候，林生已经出去了。

我摸了下鼻子，想起刚才差点吻上他，就有点做贼心虚，不自在地说：“那什么，要注意身体。”

“回来。”祁奕的声音响起，半点没有睡意。

没睡……

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亵渎神明。

应，应该是睡着了。我凑近他，近得他的呼吸都打在了我的脸上。他呼吸很轻，金丝眼镜被摘下放在旁边，露出了一张极度疲惫的脸。

祁奕回了半天消息才抬头奇怪地看着我：“还没走吗？一起吃饭？”

“不用不用！”我连忙罢手，“还有林生，我跟他一起去吃。”

“嗯，没睡，帮我拿一下窗台的手机。”祁奕躺着没动。

鬼使神差的，我用气声逗他：“你说，好不好？”

我穿上学校发的白大褂，把刚脱下来的洗手服披在祁奕身上。

林生以为我没听到，又重复一遍：“我说，能不能帮我要一下祁教授的排班表。”

我将身体压地更低，刚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另一边林生突然叫我：“祁实，你还在吗？”

我解释：“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帮同学，里面的那个胖子。”

他知道多少？

祁奕皱眉。

“……没错。”果然都听到了。

“好啊。”

闭着眼睛应该也看不见吧？

“那什么……祁主任，你醒啦？”我扯起笑转身。

“行，去吧。”说着祁奕双手举起枕在头下，重新闭上眼。

室温有点低，他这样睡觉要感冒。

我陡然回神，身体后仰，吓得声音有些抖：“啊？”

唇上奇奇怪怪的，像是有东西，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我没打算叫醒他，转身要离开。

“知道了。”

祁奕好像才想起来刚才柜子另一边也有人：“刚才要我排班表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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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差点软了，刚才我吻上他的时候，他也醒着？

直到见到等在外面的林生，我都没有转过来刚才自己干了些什么。

祁奕当然没有反应，想到林生在一步之隔的地方，突然有了奇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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