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小姑娘看了眼这大美女,眼一闭,心一横,把老板的话转述了一遍。
“我们老板说,你要想找她,也别撒这些谎言。”
“谁想找她了?”薛雨霏有一种被人戳中心思的恼羞成怒。
小姑娘唯唯诺诺还有点害羞地说:“我们老板,老板,还说了。你要是想知道她是谁,就,就——”
“你口吃?”薛雨霏最烦别人说话说半截。
小姑娘大喊一声:“就自慰给她看!!”
——操。
酒吧里其他人的目光都看过来,就连张蕊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略有震惊地看着她。
大家只当她玩得开,惊讶过后就没再当着她的面讨论。
薛雨霏气得跳脚,看了小姑娘,都快哭了,又不好拿她开涮,于是咬碎一口银牙,说了一句:“做梦!”
她回到张蕊的身边,张蕊啧啧两声,说:“霏姐,你是m?”
“滚!”薛雨霏中气十足地说。
从酒吧出来,小姑娘非要往薛雨霏手里塞纸条,看了眼,是个电话号码。
张蕊调侃,“真要自慰?”
薛雨霏把纸揉成一团,往兜里一揣,瞪了她一眼,说:“少管你姐的事。”
张蕊笑出声,感叹了句,“这人该不会是什么被你抛弃心怀恨意的前任吧?这么折腾你?”
薛雨霏往脑子里搜刮了一遍,摇头,说:“跟她没谈过呢。”
这么辣的货色,她要是谈过,早就跟别人颠鸾倒凤不知多少次,怎么还会忘?
薛雨霏回到酒店,卸妆,洗了澡,对着镜子,看到那齿痕,又发呆起来。
鬼使神差地,她找到了被丢在地上的衣服里的那张纸条。
那是一串电话号码。
她看了眼,赶紧丢开,过了一会,却又捡了起来。
半小时后,手机号的主人收到了一张照片。
女人大张着双腿,跪坐在镜子前,一手往下摸着自己的隐秘,一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子。她长发似霏,散落,胸前的红晕挺立,齿痕带着血腥味道。并非欲拒还迎,而是明目张胆,明媚非凡的勾引和挑衅。她的嘴角,是一抹笑意。眼神中透露出狠,眼角又染红,一幅高潮过后的模样。奶罩掉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着,更风流。
唐瑜辞骂了一句操。
猜到了她这人好胜心强,好奇心重,绝对会追过来,却没想到她会这样。
心中又悸动,又怒火泛滥。
涨得胸口满满当当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