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舒服了点,不再乱哼哼了。
洞房花烛夜,新郎喝醉了。
嗯…………
总不能,让自己来主动吧。
所以今天就先睡吧。
脱了衣物躺上床,宗珩长手长脚突然搭在他身上,将他搂进怀里:“唔…,难受…”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像是喷了一抹红霞你,那耳尖顷刻间就红透了。
体内缓缓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他清心寡欲,不可能是因为被撩拨了一下就忍不住了。
约莫是那酒有问题,素来就听说过,新婚夜会弄点不伤谁又助兴的酒水,看来是真的。
宗珩迷迷糊糊的在他身上蹭,嘴里又开始乱哼哼,呼出的热气全撒在他身上,手脚将他搂得越发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唉,该来的逃不掉,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红着脸将手伸进宗珩的亵裤里,握住那根东西…
!!!
握!握不住!
怎么会有人这么大!
他慌乱的要收回手,宗珩却一把按住:“别,别走,帮帮我…”
宗珩力道太大,他根本没办法抽出手来,脸红的滴血。
得不到缓解,宗珩抓着他的手,用那根东西去蹭,掌心渐渐沾上了些液体,让他更加羞耻难言。
说好的,性情冷淡呢?
宗珩磨蹭了半宿,根本解不了心中的饥渴,声音逐渐带上了茫然的着急。
“难受…”
他也难受啊,原来两个人都是雏吗?
不应该就算是雏,他们也是学医的,还能…还能不知道那档子事儿怎么做不成?
看了眼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大家伙,叹了口气。
喝醉了的原因吗?
也好,这样好歹能让他不那么羞耻。
希望明天他不要记得今天晚上的事儿。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宗珩的脸,骑在宗珩腰上,松了亵裤的腰绳,把那冒着蓬勃热气的东西掏出来,狠了狠心,弯腰含在嘴里。